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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吉思汗,征服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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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苛敛无功枭首罪 逆廷自毁栋梁空(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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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蓝答儿僵立殿中,须发颤抖、老泪暗涌、满目死寂。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漠北彻底完了。

午门之外,秋风萧瑟、寒沙卷地。

一刀落、鲜血喷涌、头颅落地。

昔日奔走龙庭、威震草原、冲锋最勇、任事最勤的脱里赤,转瞬身首异处、血染宫门。头颅被高悬午门旗杆,迎风摇晃、昭示所谓国法威严。

血色染红和林宫墙,寒意浸透满城文武、三军将士、四方宗藩。

这场突兀惨烈的诛杀,没有换来群臣畏服、朝野肃然、军心震慑,只换来全员心寒、全员畏祸、全员离心。

此前诸王只是暗地私叛、消极避战、观望退路;

此后百官皆是人人自危、闭口不言、藏锋避祸、阴寻后路。

有功者未必赏,有过者必杀之;

尽力者获重罪,直言者遭厌弃;

卖命者无善终,尽心者无好报。

这般朝堂,谁愿效忠?谁肯尽力?谁敢担当?谁愿为其赴死?

午门枭首的血色传开,和林城内暗流彻底沸腾、再无遮掩。

原本尚在犹豫观望、迟疑未决的中层将官、部落首领、朝堂百官,一夜之间尽数下定决心——远离伪廷、弃暗投明、绝不陪葬昏主败局。

无数暗线密使,趁着夜色再度潜行南下,奔赴金莲川递书归诚、禀报虚实、许诺内应。

漠北本就松散脆弱、利益拼凑的宗王同盟、君臣体系,经此一杀,彻底土崩瓦解、寸缕无存。

西线天险早已空废,

朝堂肱骨已然自斩,

宗藩人心尽数离散,

三军将士彻底寒心。

阿里不哥亲手斩断了自己最得力的臂膀、最忠心的臣子、最实干的重臣,亲手摧毁了漠北最后一点凝聚力、最后一丝向心力、最后一份战斗力。

他坐在血色深宫、高悬人头的皇城之中,自以为立威定国、肃整朝纲、震慑人心,实则已是孤家寡人、独守空城、众叛亲离、四面皆敌。

同一时日,金莲川幕府收到漠北密报,得知脱里赤被斩、和林血色惊心、百官尽寒、朝野崩离。

中军帅帐之内,秋风清朗、军政肃然、人心安稳、万象沉定。

忽必烈阅览密信,神色淡然、无喜无惊、只轻轻一声轻叹,目光通透世事、洞彻人心:

“躁主嗜杀、自毁栋梁、自绝臣下、自溃人心。”

“脱里赤虽行苛政、扰我漠南,却是彼处唯一实干任事、忠心敢为之人。今彼自斩臂膀、自废手足、自断气力,漠北再无可用之臣、可战之将、可任之事。”

“自此,阿里不哥名为漠北之主,实则孤悬深宫、孑然一身、无臣可用、无兵可倚、无人可信、无势可凭。”

一旁姚枢从容拱手,缓缓补言定局:“逆廷人心彻底崩尽,内外皆虚、上下皆叛。如今南北对峙,我是蒸蒸日上、万众归心的活江山,彼是日渐凋零、人人思逃的死空壳。胜负之数,再无半分悬念。”

忽必烈微微颔首,眸底沉机已定、乾坤已定。

“传令诸路,稳步固守、安民储粮、整军蓄锐、静待天时。”

“不必急攻、不必急战、不必急取。”

“彼自乱之、自溃之、自亡之。我只需稳守基业、坐观其崩,待其人心散尽、内乱四起、势穷力竭,届时王师北上、一战定鼎、四海归正、天下一统。”

帅帐令出,各司遵行、井然有序、稳如磐石。

南稳北乱、南兴北亡、南实北虚的大势,至此彻底固化、无可逆转。

朔漠寒风吹彻万里江山,一边是君臣同心、步步深耕、蓄势待发的王道盛世,一边是君臣相残、人心崩尽、日暮途穷的逆朝残局。

血色宫门高悬孤首,恰似逆廷最后的凄凉挽歌;

金莲川前蓄势沉龙,终成大元万世开基的正统帝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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