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这位和联丰的话事人表情阴晴不定。
“老公,怎么了?王先生怎么说?”
听到妻子的提问,这位话事人毫不犹豫转身来到保险柜那边,打开保险柜后直接拿过一个旅行包,将准备好的护照和所有现金,以及名表金条全部装进旅行包里。
“老方,你在做什么?”
见到丈夫的动作,妻子立刻跑过来。
一只手刚抓住老方的胳膊,却被他一把推开。
装好了钱财之后,这位和联丰的话事人看着被自己推得一个趔趄倒地的妻子冷声道:“做什么?还能做什么?当然是跑路了!”
“玛德,姓王的还以为现在的港岛是二十年前?他还是那个尖沙咀赫赫有名的地王,即便是新记和水房见到他也得毕恭毕敬?”
“和联丰完了,从姓王的那个王八蛋说,要给水房老蓝和新记老许打电话训斥他们那一刻开始,和联丰就完了,老子可不会留下给和联丰陪葬!”
见到老方转身就准备走,妻子立刻上前抓住他:“你要跑路?带我一个,我立刻收拾东西和你一起..”
不等妻子说完,老方一把将她推开,随即指着她的鼻子冷笑道:“带你?我呸,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踏马这个水性杨花不守妇道的贱人,每周都去找姓王的那个王八蛋做什么吗?”
“老子要不是看在他是和联丰大水喉的份上,早踏马将你和他一起沉海了。”
“仗着姓王的撑腰,敢给老子戴绿帽子,现在还想让老子带你一起跑路?我呸!”
听到自己丈夫如此绝情的话,妻子立刻扑上前张牙舞爪:“你不能这么做,你这个没良心的,如果不是我陪那个姓王的,如果不是我像一条狗一样跪在地上,你以为你能成为和联丰话事人吗?”
“你能当这个社团老大,完全都是因为我,还有你那些器官生意,如果不是我打理,你觉得你能安安稳稳的待在家里?你不能过河拆桥!”
“啪!”
一巴掌重重甩在妻子的脸上,看着倒地嘴角流血,眼神里充满怨毒的妻子。
老方嗤笑一声:“贱人!”
说完,便转身向着门口方向走。
刚打开门准备跑路,下一秒当看到门口,李华泽带着几个人站在那里时。
老方整个身体顿时僵住了,手中旅行包都不自觉的掉在了地上。
“李..李..李先生。”
结结巴巴的张着嘴,此刻这位和联丰话事人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呦呵,这是准备跑路了?”
看了一眼地上的旅行包,李华泽毫不客气的直接走进屋内。
身后的骆天虹和高晋两人也跟着李华泽进去。
当路过僵在原地的方立州时,一人抓着他一只胳膊将他也押送进了客厅内。
来到客厅。李华泽毫不犹豫的坐在了沙发上。
至于倒在地上的方力州妻子,李华泽并没有在意。
高晋和骆天虹则是押着方力州走了进来,随即将他按着跪在了李华泽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