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救命……救救我!我愿意跟你们回警局……蹲大狱也行!求求你们了,带我走吧!”
雷龙浑身血肉模糊,爬到了林炎脚边,苦苦哀求起来。
这一刻,他宁愿去蹲大狱,也不愿意被李长根这个魔鬼折腾!
跟李长根这个恶魔比起来,他曾经无比讨厌的警察,在他眼里就像救世主一样善良温柔!
“李顾问,暂时留他一条狗命吧!还有很多犯罪细节,需要他交代!”
眼看雷龙就要魂归天外,林炎方才开口,对李长根说道:
“滨沙集团背后,还牵扯到一股更大的黑恶势力!这家伙身上肯定藏着线索!”
“嘿嘿!我也没想打死他!就是跟他闹着玩儿!”
李长根把枣木棍往地上一顿,满脸和善。
他要真想取雷龙性命,一棍子下去这家伙就没了!
“跟我闹着玩儿?!”
雷龙一听这话,一口老血喷出,直接昏死在了地上。
“说说吧,到底咋回事?这雷龙怎么跑这儿来了!”
李长根对林炎等人问道。
“哦,是这么回事!之前刑警队的周队,不是请您帮忙算了一卦吗?然后周队通过排查雷龙的人际关系,再结合卦象,就找到了隔壁黑石村开养猪场的王老六家里……然后……”
林炎开始向李长根介绍起这次的抓捕行动的前后经过。
一旁,刘薇睁大一双清澈大眼睛,满脸震惊地看着和警察有说有笑的李长根。
师父也太厉害了吧!
居然轻轻松松就把持枪匪徒给制服了!
而且这些警察蜀黍,好像也很尊敬师父的样子?
小丫头心中对自己这个师父愈发敬重了几分。
自己能够被这么牛掰的师父,收为徒弟,简直是太幸运了!
不管怎么样,以后一定要好好修炼,报答师父!给师父养老!
李长根并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多了一个“养老保险”,此时他耳廓微动,听见不远处的密林中传来低沉的哀嚎之声。
“是有人中枪了吗?”
李长根循声望去。
“嗯,是周队!”
说起这个,林炎脸色顿时沉闷了下来,狠狠踹了地上的雷龙一脚。
“我去看看!”
李长根迈步朝着前方走去。
……
“老白,周队的情况怎么样?”
林炎带着李长根,来到了一处林中空地。
周远山躺在地上,双目微闭,奄奄一息,身上盖着的白布被鲜血染红了大半。
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几名刑警站在一旁,束手无措。
穿着白大褂的随行警医,起身对林炎摇了摇头:
“哎!不容乐观!经过初步检查,子弹的碎片散布在他的胸腔深处,右边肺叶多处击穿,大量出血……”
“啊?”
听闻此言,林炎顿时变了脸色。
他很清楚,白警医这话,无疑于给周远山判了死刑!
弹片散布在胸腔深处,击穿了肺叶,这种程度的枪伤,即便是县里最好的医院也无法救治。
只能送去市里的大医院才可能有一线生机!
可这青牛山本就地处偏远,去一趟县城都得开一个小时的车,送到市里去,周远山早就咽气了!
而且路途颠簸,运送过程中非常容易造成二次伤害,反而会加速周远山的死亡!
“周队……”
一个刑警队女队员,忍不住低声抹起了眼泪。
阴郁的情绪,仿佛瘟疫一般在人群中迅速传播开去。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脸色说不出的难看。
林炎不甘心:“难道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我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咱们的同志,在咱们眼皮子底下咽气吧?”
特警队和刑警队算是老搭档了,经常一起行动。
和民警不一样,他们面对的不是闹矛盾的街坊邻居,而是穷凶极恶的悍匪歹徒!
林炎和周远山都是枪林弹雨里并肩作战的哥们儿,此时看见周远山痛苦垂危的模凄惨样,林炎心里怎能不着急?
“问题不大。”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悲伤和无奈情绪中不能自拔的时候,李长根眼底金芒闪瞬即逝,已是从头到尾将周远山扫描个遍。
听到李长根嘴里轻描淡写的四个字,顿时所有人都抬起了头,将目光齐刷刷聚焦在了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