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时间已晚,已经没有班车前往刘二喜家乡所在的乡镇。
无奈之下,陈宇也只能找了一家饭店,随便吃了点东西,就近找了一家酒店住下。
第二天一大早,陈宇也是早早醒来,找了一个路边早点摊吃了一些东西,就迫不及待地登上开往刘二喜家乡镇的客车。
一个多小时以后,总算是来到乡镇,下车以后陈宇走进家超市买了一些东西,又叫了一辆三蹦子去往二喜家所在的村子。
从乡镇到二喜家这段路程同样不短,足足有十几公里远。
而且道路崎岖不平,弯道众多,三蹦子在山间小道上摇摇晃晃、磕磕碰碰,仿佛随时都可能散架似的。
就这样,一路颠簸了一个多小时,方才到达刘二喜家所属的村庄。
这个村落位置较为偏僻,交通不便,整体环境显得有些落后和贫穷。
全村仅有百余户人家,房屋建筑大多采用土坯或木结构,看上去简陋朴素。
从车上下来以后,陈宇一眼就瞧见不远处有个老人正在地里辛勤地忙碌着。
陈宇不敢怠慢,急忙迈步上前,同时迅速伸手探入口袋里摸出一包香烟,并从中抽出一支,递给那位老人。
面带微笑的问道:“老伯您好,打扰您一下,您知道刘二喜家住在哪儿吗?”
那老人放下手中的农具,直起身子,用满是疑惑和警惕的目光将陈宇从头到脚仔细审视了一遍后,才慢吞吞地开腔反问道:“你是谁呀?来找二喜干嘛?”
陈宇道:“老伯,我是二喜在部队的战友,特意过来看看他。”
听到陈宇这样说,那老人念叨一句:“哦,原来是二喜的战友啊!”
话音未落,只见他顺手接过陈宇递过来的香烟,然后熟练地塞进嘴巴里叼住。
陈宇眼疾手快,马上又从兜里掏出火机,轻轻一按,火苗腾地蹿起来。
紧接着,他小心翼翼地凑近老人嘴边,帮其点着了香烟。
老人深吸一大口烟,让尼古丁充分浸润肺部,随后悠悠然吐出一团白色浓雾,同时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伴随着这声轻叹,那张饱经沧桑的面庞上浮现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哀伤与怜悯之情。
露出满嘴已经泛黄发黑的牙齿,冲着陈宇感慨万千地说道:“唉,二喜也真是够可怜的,原本以为在部队里面能有一番作为,没有想到居然成了废人。
从部队回来以后,他哥哥和嫂子看他已经成了废人,就将他和他妹妹从新家撵了出来,而且还把部队给他赔偿的钱全部私吞了。”
听到这话,陈宇顿时脸色一变,火冒三丈的说道:“居然还有这种事。”
那老人道:“是啊,现在二喜和他妹妹他父母原先那间破房子里住着呢。二喜成了废人,他妹妹一个女娃,又要照顾他又要干活,日子过得可难喽。”老人一边说,一边无奈地摇着头。
陈宇听后,心中怒火中烧,他没想到二喜遭遇如此不公。
急切的问道:“老伯,麻烦您告诉我二喜和他妹妹住在哪?。”
老人指了指村头的方向,“就那间快塌了的房子,老远就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