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只是停留在一个设想上，压根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
但不得不说，这个想法属实有些开创性了。
韩旭之前从来没有把范勇范大帮主拉上过嫌疑名单。
他想过一代贼王吴老狗，想过蒋子归蒋大律师，也想过嘉誉律师事务所的赵长峰，还有梅雨婷，但偏偏没有怀疑过这位与沈磊一直都是对头的范勇范大帮主。
要知道这个家伙可是走私起家的，他要参与到零号D品案中，可是如鱼得水啊！
怪不得这么长时间下来，零号D品能悄无声息地远销海外呢！
但是问题来了！
张益达为什么会一直盯着范勇啊？！
这个逻辑完全说不过去啊！
难不成范勇找人自己盯着自己，就是为了洗脱自己身上的嫌疑么？
这么一想又有些靠谱了。
但再仔细一想，又跟画蛇添足，脱了裤子放屁没有什么区别。
所以范勇范大帮主也不太可能是这个幕后黑手啊！
何况韩旭接触过这个家伙，虽然没摸清楚这个家伙的深浅，但一看就是那种十足的江湖中人，论城府或许有，但讲心机的话，还是跟这位事事走在前头的幕后黑手有一段不小的差距。
说白了，就是范勇还不太够格。
要真论起来，赵长峰就比他强上不止一筹了。
单看这个家伙挑着这段时间频繁出差，就能看出来他是想置身事外。
当然也说明赵长峰可能真的知道些什么。
韩旭往办公区工位上一坐，脑子里跟跑马灯似的，飞速闪过了种种可能性，但最后还是没有什么结果。
但他总觉得是差着一口气！
只要找到这口气，就能很容易地抓到这个幕后黑手了。
然而就是这口气，却困扰了韩旭很长一段时间。
这个时候老张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过来。
“还在想案子呢？！”
韩旭回过神来，微微点了点头，“这么晚了，还喝咖啡，你不怕睡不着觉啊？”
“反正昨天已经补够了，睡不着就睡不着呗，不喝上这么一口，我总觉得脑子跟糊住了一样。”老张摇摇头，接着说道，“哦，对了，西直余队那边传回来了消息，咱们提供的照片和名单起大作用了，他们已经顺利找到了五名涉嫌制作零号D品的犯罪嫌疑人，其他还在排查中。”
“找到了五个？这么多？”韩旭感觉还是有些意外。
“嗯，这五个都是证据确凿的。西直余队那边动作挺快的，而且这些人好像都没设防一样。”老张面带疑惑地回道。
“他们都是一些弃子，”韩旭解释道。
“那就难怪了！这些人顶多了跟李天一蹲一排啊！”老张找到一个非常恰当的形容。
“嗯，差不多！但是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儿！”韩旭顺手掏出刚刚秦奋发的烟来，但这里又不是休息区，禁止抽烟，他只好将烟放在鼻端闻了几下，借此来提提神。
“别嗅那玩意儿了，跟我一样，泡杯咖啡吧。”老张劝了一句，又转回话题，“其实我也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儿，会不会是太顺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