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城外的清晨,薄雾笼罩。
司马懿府邸的后院,一个身影正在打拳。招式缓慢却暗含劲道,每一拳都带着破空之声。
“太傅,该服药了。”老仆端着药碗走来。
司马懿收势站定,接过药碗。他没有喝,而是走到墙角的花盆前,将药汤全部倒了进去。
“从今天起,不用再煎药了。”司马懿淡淡道。
老仆一愣:“老爷,您的病……”
“病?”司马懿嘴角微扬,“我什么时候病过?”
老仆浑身一震,低头不敢多言。
司马懿负手而立,望向洛阳城的方向。曹爽,你自以为掌控一切,却不知这盘棋早已到了收官之时。
“来人。”司马懿沉声道。
一个黑衣人从暗处走出:“太傅有何吩咐?”
“高平陵那边,都安排妥当了?”
“回太傅,三千死士已分批潜入洛阳,藏身于各处暗桩。只待太傅一声令下,随时可以行动。”
“三千?”司马懿眼中闪过寒光,“不够。再调两千,务必万无一失。”
“是!”
黑衣人退下后,司马懿转身走向书房。墙上挂着一幅地图,标注着洛阳城防、禁军分布、各门守将的位置。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每一步都经过精心计算。
曹爽,你最大的错误,就是太轻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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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大将军府中,曹爽正在饮酒作乐。
“报——”一个侍卫匆匆跑来,“大将军,司马懿府中传来消息,说那老匹夫已经病得下不了床了。”
曹爽哈哈大笑:“好!太好了!传令下去,三日后我要去高平陵祭拜先帝,让司马懿那老东西也去,看看他还能不能撑得住。”
“大将军,万一他是装的……”何晏低声提醒。
“装?”曹爽不屑道,“我们的探子都看了多少次了,还能有假?况且就算他是装的,一个七十岁的老头,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何晏欲言又止,终究没有再劝。
丁谧倒是满脸谄媚:“大将军英明,那司马懿不过冢中枯骨,何足挂齿?待大将军祭拜归来,这大魏天下,就是您说了算。”
曹爽志得意满,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不知道的是,他派去监视司马懿的探子,早已被收买。他更不知道,司马懿府中地窖里,藏满了兵器甲胄。
三日后,高平陵。
曹爽兄弟带着亲信,浩浩荡荡出了洛阳城。曹羲、曹训分掌禁军,也一并随行。城中兵力空虚,只留下少数人马守备。
队伍行至半路,曹爽忽然问:“司马懿呢?他不是也要来吗?”
“回大将军,司马太傅病重,无法起身,派人来告假了。”
“罢了罢了,一个病老头,来不来都无所谓。”曹爽摆摆手,继续前行。
他不知道,就在他离开洛阳的这一刻,司马懿已经换上了戎装。
司马府中,两千死士齐聚后院,个个身着甲胄,手持利刃。
司马懿站在台阶上,目光如炬:“诸位,今日之事,关乎生死成败。曹爽专权乱政,欺凌幼主,我等奉太后密诏,清君侧,诛国贼!”
“诛国贼!诛国贼!”死士们低声呼应。
“出发!”
两千人分作数路,直扑洛阳城门。
守城的将士见是司马懿,纷纷让路。这些年司马懿装病示弱,人人都以为他行将就木,哪想到他会突然发难?
“奉太后诏,关闭城门!”司马懿一声令下,城门轰然关闭。
紧接着,他派人接管武库,控制各要害部门。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曹爽留在城中的心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一拿下。
“太傅,皇宫已经控制。”黑衣人回报。
“太后那边呢?”
“太后已经同意,废曹爽兄弟官职,诏书在此。”
司马懿接过诏书,满意地点点头。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他登上城楼,望着高平陵的方向。曹爽啊曹爽,你现在应该收到消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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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平陵,曹爽正在祭拜。
“大将军,不好了!”一个士兵连滚带爬地跑来,“司马懿反了!他关闭了洛阳城门,接管了禁军!”
曹爽手中的香掉落在地:“什么?!”
“司马懿那老匹夫根本没有病,他藏了几千死士,趁大将军出城,夺了洛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