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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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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源(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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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限定五日破案,期限的确短了些。

太子命周德暗地里抓紧,昼夜不分,随时禀报案情。

已过两日,仍无重大突破。

太子不免有些心焦,唤回周德询问进展。

周德站在案前,手里的纸张被烛光映得发黄。

“张言顺确系服毒自杀。毒药是宫里才有的“断弦散”,市面上买不到。张言顺之死当晚,沈安走后,夜里又来了两拨人。一拨查到了,是淑妃宫的人。另一拨人,路线绕过昭仪宫,往东去了,没查到。”

张言顺的死,分明是与沈辞镜那份药案有关。而那份药案,直指边军药材采办。周德查到淑妃宫曾采办大量草乌,张言顺死前,淑妃宫的人曾去找过他,倒也不稀奇。

只是,昭仪宫……

难道她也卷进了此案?

为了什么?难道是……柳沐言?陈将军来信中曾着重提到“柳参将”。

如若果真如此……

太子想到这些,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但事关边军生死,岂容丝毫舞弊?

“继续查。”太子又问道。“赵德贵呢?”

周德从袖子里抽出另一张纸,摊开在案上,纸上写着两个名字。

“使刀的是左撇子。微臣排查了所有能出入兵部的左撇子,锁定了两个人。一个是晋王府的侍卫统领,韩光。另一个是兵部值夜的守卫,赵德贵死的那晚他当值。”

“兵部守卫?”

“他说那晚值夜,没听见动静。但微臣查了,他那晚离开过值房,大约半个时辰。他说去茅房,没人能作证。”

“韩光呢?”

“韩光当晚未离开过晋王府,有人作证。但证人是晋王府的人,未必可信。”

“连证人一起查。”太子端起茶碗,看着凉了,泼在茶盘里,“兵部那个守卫,接着审。”

————

茯苓还在养伤。

沈安看看时辰还早,端起药碗,往掖庭走去。

茯苓趴在床上,双手托着下巴,看着他走进来。

沈安把药碗放在枕边,伸手去扶她。茯苓伸手搭着他的胳膊,撑着坐起来。疼得咧嘴,手肘撑在床板上,抖了一下,又撑住了。

所幸,只是皮肉伤,并未伤到筋骨。

红药坐在一旁碾药,药碾子推过去,拉回来,沙沙作响。

沈安把药碗递过去。茯苓接过,喝了一口,太苦,皱了皱眉。药汤从嘴角溢出来一丝,顺着下颌淌。她用手背擦了擦,便不肯再喝了。

“再喝一口。”

茯苓皱着眉头又喝了一口,把碗递回去。

红药站起来,往门口走。

“我该回去了。”

“再坐会儿。”茯苓说。

红药走到门口,回头看了茯苓一眼。她的嘴唇动了动,又咽了回去。

屋里只剩下两个人。

沈安伸手想帮她掖一下被角,手伸到半空又缩了回来。

茯苓开始找着话头:“红药有个姐姐,叫红菱,也是御药房的药童,五年前被打死了。”

“没听你说起过。”沈安说。

“昨日,红药见到那个人了。晋王府里的,叫韩光。”

“是韩光打死了红菱?”

“不是。红菱和韩光……你知道的,宫里的男女,不敢明着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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