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野领命。
“至于外面那位六品的朋友,明晚卖个破绽,放他进来。”
“世子,这太冒险了!”王奇眉头一皱。
“我们要对付的人,不会轻易相信一场简单的葬礼。只有让最专业的人,亲眼确认过,这场戏才算结束。”
林正摆摆手说道。
当晚,庄子里,一场符合世子妃身份的低调葬礼已然开始。
灵堂设在了偏院,白幡悬挂,简单的香烛祭品也已摆上,一口厚重的楠木棺椁停在中央,棺盖虚掩。
林清晚躺在其中,已服下那枚从幽冥鬼少主身上摸下的龟息丹,此刻显得毫无生机,胸口不再起伏,脖颈的脉搏跳动也消失了。
当夜,月黑风高。
子时刚过,庄子西侧山林中,一道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黑影,如同幽灵,自一处因布置葬礼而露出的防御薄弱点,悄无声息地潜入。
朝着下午才开始布置的偏院灵堂方向潜去。
他先是在灵堂外围谨慎地观察了许久,确认只有两名困倦的老仆在角落里打盹守夜,这才没入灵堂。
来到棺椁旁,身形微顿,轻轻地推开了棺盖一角。
月光从窗隙漏入,恰好照亮棺内。
林正隐在暗处,能清晰地看到,这人仔细地检查了林清晚的脖颈、心口、丹田等要害之处,极为仔细。
最后,将棺盖恢复原状,沿着原路悄然退走,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直到那道身影的气息彻底远离庄子范围,林正和王奇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走了,确实是高手,应该是影帅下面的指挥使。”
王奇低声道。
林正微微点头。
戏,算是过了最苛刻的一关。林清晚的死,在皇帝那里应该能暂时挂上号了。
次日,一场合那口棺椁被下葬至后山一处不起眼的角落,每一个步骤都一丝不苟。
白幡在晨风中微扬,香烛燃尽,纸钱化作青烟,仿佛真有一位红颜就此香消玉殒,尘归尘,土归土。
林清晚已被悄无声息取出棺材,此刻正躺在柔软床榻上,缓缓睁开了眼睛。
林正一直守在这里,他面前桌案上摊开着一卷北境舆图。
察觉到床榻上的动静,他立刻抬眼望去,正对上林清晚初醒的目光。
“感觉如何?”林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罕见的温和说道。
林清晚尝试着动了动手指,轻轻点了点头:“还好,事都办妥了?”
“嗯。从今往后,那个林清晚,已在那场战斗中,重伤死亡了。现在的你才是真正的你。”
“恭喜你,获得新生。”
林正将水杯递到林清晚手里说道。
林清晚静静地听着,摆脱这个身份,是她曾经不敢奢望的幻梦,如今以这样的一种方式实现,恍然如梦。
“新生……”
林清晚忽然仰起脸,微凉的唇瓣毫无章法的发动突然袭击,清冽梅香混合着淡淡的药味,强势姿态侵入林正的口中。
一只手臂猛地环过林正的后背,将他更紧密地压向自己,几乎将林正嵌入怀中。
林正反客为主,夺回了掌控。
吻变得更深,更重,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此刻,不再是她的为非作歹。
气息滚烫地交融,唇舌勾缠间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悦耳。
林清晚不断轻嗯,整个人软在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