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袁家兄弟花着盛华兰的嫁妆,还在那里登州小吏、登州小吏的,也真是脸大的很。
贾琏把当时听到的消息讲给淑兰,道:“帮这个忙对我来说易如反掌,但我不是很喜欢这兄弟两个,且先晾他一晾,等他自己求上门来再说吧。”
说着,抬起脚示意淑兰帮自己擦干。
淑兰把洗脚水和毛巾挪到角落里,又去把灯熄了,只在门口留了一盏方便起夜。
与此同时,贾琏也把帷幔散开,拔步床上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当中。
一直偷眼观察的小蝶见状,忙往里面挪了挪,将通红滚烫的脸埋进被子里,只留下一双期待又惶恐的眼睛露在外面。
黑暗中,她隐约看到贾琏和淑兰又耳鬓厮磨的抱在了一起,然后是窸窸窣窣的脱衣声。
旋即一个人撩开被子钻了进来,她原以为是贾琏,吓的僵在原地不敢动弹,结果细一体会才发觉是主母淑兰。
【后面因没通过审核,只能放一份菜谱在这里。】
吐司双双并肩而立,敞开怀抱迎接同伴。
火腿缓缓舒展身姿,大方嵌入夹层之间。生菜扬起清爽枝叶,细心点缀缝隙。
酱料温柔穿梭游走,亲昵粘连四方食材。大伙错落相拥,各自摆正身形,紧紧依偎互不分离。
反复默契组合后,食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凝聚,终于造就一份鲜香十足的火腿三明治。
…………
与此同时。
盛华兰也辞别长辈回到了忠勤伯爵府。
听说袁文绍在书房喝得酩酊大醉,她犹豫了一下,没敢去触丈夫的霉头,只叫婆婆塞给的四五房小妾自去争宠。
夜里也不知袁文绍宿在何处。
直到第二天上午,华兰估摸着丈夫酒醒了,这才差人把他请回了堂屋,将昨天在娘家的见闻一五一十说了。
“什么,琏二爷竟然纳了你那堂妹做外室?!”
“什么,琏二爷竟然做了皇城司亲事校尉?!”
袁文绍听得一惊一乍,起身来回踱了几步,下意识责备道:“你怎么不早说?!这么好的机会竟白白错过了!”
以前贾琏就是他要巴结的对象,如今荣国府的大小姐晋封贵妃,贾琏自己又做了皇城司亲事校尉,那就更是袁家需要高攀仰望的存在了。
现如今有这样的好机会,自己却失之交臂……
正悔恨之际,却听淑兰幽幽道:“还不是二爷瞧不起我娘家,才白白错过了这个机会。”
袁文绍闻言一愣,愕然地抬头看向妻子,在他印象里这个妻子一向谨慎,嫁入伯爵府五年,这还是头一次公然指责自己。
这是要造反吗?!
袁文绍皱起眉头想要呵斥两句,可想到盛家能在贾琏面前说上话,忙又把这不中听的咽了下去。
他努力调整表情、情绪,做出一副愧疚的样子道:“娘子,我昨儿是气糊涂了,否则肯定会陪你回娘家的。”
顿了顿,又道:“也不知你那表妹有没有帮忙说话,要不你再……不对,是咱们两个一起回去拜见祖母,顺带再问问你那表妹。”
“这合适吗?”
淑兰又故意道:“我要是成天往娘家跑,母亲和大嫂肯定会责备的——而且相公又不是我在娘家显摆的工具。”
“呃~”
袁文绍脸上的肌肉颤了几颤,忽然一把捧住妻子的手,恳切道:“好娘子,咱们夫妻两个才是一体,往后再有什么,我陪你一起承受就是。”
见丈夫态度大变,盛华兰是又高兴又失望。
她高兴的是自己终于看到了出头之日,如果把这件事办成了,丈夫以后就不敢再肆意冷落自己了。
失望的是,五年夫妻情分在富贵前程面前一文不值——丈夫敬的不是自己、不是盛家,而是能攀附权贵的机会。
不过华兰并非恋爱脑,很快压下了失落的情绪。
没有再纠结什么情情爱爱,而是掩嘴娇笑道:“适才相戏耳,我早叫人套好了马车,就等着二爷吩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