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救命啊！"一名北伐军士兵被装甲车逼得走投无路，跪在地上拼命磕头，"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然而装甲车没有停下，履带从他身上碾了过去。
刘德山浑身发抖，手中的马鞭早已掉在地上。他的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哪是什么普通军阀部队？这分明是一支装备精良的现代化军队！
"撤退！快撤退！"他歇斯底里地大喊，调转马头就想逃跑。
然而，已经太晚了。
德械师的炮火早已封锁了他们的退路，炮弹在人群中爆炸，惨叫声此起彼伏。
战斗只持续了不到十五分钟。
当枪声渐渐平息时，战场上到处都是北伐军士兵的尸体和丢弃的武器装备。幸存的北伐军士兵跪在地上，双手抱头，浑身发抖。
何茂枫走出指挥部，看着眼前的战场，满意地点点头。
"清点战果。"
"是！"副官快步跑去统计。
不一会儿，副官回来汇报："报告旅长，歼灭敌军一千三百余人，俘虏一千余人，剩余敌军溃逃。我军伤亡……十二人。"
何茂枫微微一笑。
"十二人。好，很好。"
他走到俘虏面前，看着那些跪在地上的北伐军士兵。这些士兵一个个面色惨白，浑身发抖，有些人裤子都湿了一大片。
"你们谁是带队的？"何茂枫问。
俘虏们面面相觑，没人敢说话。
何茂枫冷笑："不说？没关系。装甲营，继续往前压，把逃跑的全抓回来。"
"我说！我说！"一个士兵惊恐地指着远处，"团长在那边！他躲在马肚子下面！"
何茂枫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匹死去的战马下面藏着一个人。
"把他拉出来。"
两名士兵走过去，把刘德山从马肚子下面拖了出来。刘德山满脸是泥，已经吓得魂飞魄散。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火力强度！
"你就是这个团的团长？"何茂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刘德山瘫在地上，嘴唇哆嗦着："是……是我……"
何茂枫冷笑："刚才不是挺横的吗？不是还派人说要半天拿下衢州，把我的狗头砍下来送到杭城吗？"
刘德山哭丧着脸："我错了……我错了……"
"带走。"何茂枫一挥手，"等少帅发落。"
他转身走回指挥部，拿起电话。
"给我接上海，陈公馆。"
上海，陈公馆。
陈子钧正在书房里看地图，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
"少爷。"莫兰芝拿起电话听了几句，然后递给陈子钧，"何师长的电话。"
陈子钧接过电话。
"少帅啊……"
何茂枫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一丝兴奋，"北伐军前锋一个团，已经被我击退了。歼灭一千三百多人，俘虏了一千，我军伤亡十二人。"
陈子钧嘴角上扬："何叔，干得漂亮。"
"这些北伐军，一开始还挺猛，仗着自己打了几场胜仗就目中无人。结果一碰咱们的火力网，立马就怂了。"何茂枫笑着说，"少帅，你放心，只要有我何茂枫在，衢州就固若金汤。"
"嗯。"陈子钧说，"何叔，继续严守防线，不用主动出击。等他们再来，继续狠狠地打。"
"明白！"
陈子钧放下电话，看向窗外。
莫兰芝走进来："少爷，北伐军后方收到败报后，正在紧急调集三个师的兵力，准备对衢州发起总攻。这三个师都是北伐军中的绝对的主力。"
陈子钧冷笑："三个师？让他们来。"
莫兰芝神色凝重，又说："另外，还有一条密报。常凯申已经离开广州，正在北上，似乎要亲赴前线督战。"
陈子钧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常凯申要亲自来？"
他走到地图前，看着江西和浙江的边界线。
"好，既然他要来，那我就让他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战争。"
陈子钧冷笑一声。
"传令下去，全军的德械师进入一级战备。常凯申想玩，我就陪他玩个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