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说的证据？”
姬凰羽抬眸，清冷的眸子中透着一抹审视。
显然，她对陆渊给出的这个证据，并不是很满意。
她要的是确凿的证据，而不是这种不能说话、不能铮鸣的死物。
陆渊没说话，只是伸出右手，食指指尖涌出一股气血，灌入血丹之中。
十二枚血丹，在气血的灌注下，陡然爆发出惊人的怨气。
好似在这一刻，这十二枚血丹活了一般。
“呜呜呜……”
“救救我……我不想死啊……”
“孩子，我的孩子在哪里？”
“妈妈……你在哪里？囡囡好怕，这里好黑……”
无数怨气汹涌而出，令整座院落的光线都黯淡下来。
一道道凄厉刺耳的哀嚎声，自怨气之中响起。
而在怨气之中，浮现出无数张痛苦、狰狞的人脸。
这些人脸，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甚至还有许多孩童的哭脸。
这些都是数万被生生炼杀的无辜百姓残魂。
姬凰羽脸色剧变，手中的茶杯因心神俱震而出现裂痕。
她早就从陆渊口中得知血丹炼制的血腥过程。
但听闻与亲眼见证，又是完全不同的体验。
看着怨气中无数挣扎瞳孔的面庞，感受着这些怨念中的哀嚎、痛苦、求饶等等情绪。
姬凰羽只觉得鼻头发酸，心闷闷的，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
陆渊收回了气血，血丹重归平静。
但刚才那人间炼狱般的景象，却在姬凰羽的心头挥之不去。
“殿下！这十二枚血丹是上个月九皇子利用权利抓来的数万无辜百姓的命炼制而成的。
这些血丹中蕴含着数万无辜百姓的怨念，且里面还保留着这些百姓临死前的记忆。”
陆渊抬眸看向姬凰羽。
“记忆？”姬凰羽美眸亮起，“若能提取这些记忆，那么便是铁证如山。”
陆渊颔首，道：“沈公也是这么说的，只要将血丹中的这些记忆提取出来。
那么这些记忆便是制裁九皇子以及刘贵妃的铁证，甚至还能抽丝剥茧，拔除一批内奸。”
陆渊站起身来：“沈公说过，能提取记忆的，大羲朝只有一家。”
“奇门门主墨冶？”姬凰羽美眸闪烁。
陆渊颔首，道：“殿下！我准备去一趟千机楼，等记忆结晶提取出来后，我会留一份给你。”
姬凰羽淡笑道：“不必，我跟你去一趟！刚好约了澹台璇，让她帮我炼制一味养灵丹。”
陆渊倒也没拒绝，点头同意，跟姬凰羽并肩离开了院子。
不过，姬凰羽却是发现越走越不对劲。
因为陆渊带她走得不是离开院子的正门，反而去了深处的后厨。
“陆渊！你这是？”姬凰羽满脸问号。
“哦！在去之前，我打算带点礼物给澹台姑娘。殿下稍候片刻。”
陆渊笑了笑，便是直接进入后厨，开始鼓捣了起来。
姬凰羽倒也没说什么，坐在厨房门口的板凳上，静静地看着陆渊忙碌的背影。
半个时辰后，陆渊拎着一个散发着奶香和茶香的特制木桶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