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老子哭穷,说雍州遭了妖祸,就剩这么点人。
希望老子看在我们两家祖上交好,能拉他们一把。”
说到这里,拓拔野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呸!几百年前的事情,也好意思在老子面前提,搞得老子腻歪的很。
带着几十个废物也想进傩界?你们是去争名次的,还是去给妖魔送吃的?”
“拓拔野!你欺人太甚!”
云霆、韩冽等人再也忍不住了,锵锵锵拔出腰间长刀。
雍州队伍仅剩的数十名精锐,皆是双目喷火,如同一头头被激怒的孤狼。
“怎么?一群连一百人都凑不齐的废物,还想跟本座动手?”
拓拔野双手抱胸,脸上满是冷笑与嘲弄,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萧睿阴沉着脸,按住了云霆、韩冽等人。
他很清楚,此处决不能动手,不然的话,他们立马就会被取消资格。
“段千秋!拓拔野!我们雍州、徐州也没招你们,惹你们,如果话已经说完了,就请离去吧。”
萧睿冷冷地盯着段千秋、拓拔野,下了逐客令。
段千秋则是假惺惺地笑道:
“萧大人!我过来也是为了你们雍州队伍着想。段某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你们雍州在妖祸里死得就剩这么几个独苗了,来朝圣大比不过自取其辱。”
段千秋摇着折扇,话锋一转:
“谁让段某心善,等进了傩界,你们雍州队伍若是遇上我们,直接跪地磕头。
那么段某会大发善心,给你们留个全尸,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你们可要珍惜。”
这下子,萧睿也忍不了了,他右手一把握住了腰间金刀的刀柄。
在这瞬间,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掌,按在了萧睿拔刀的手腕上。
萧睿一愣,转头看去。
只见一直沉默不语的陆渊,不知何时走到了他的身旁。
此刻的陆渊,神色平静地犹如一潭死水。
没有愤怒,没有屈辱,甚至连一丝情绪波动都没有。
他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段千秋和拓拔野。
那眼神,就好似在看两个死人。
“萧兄、龙兄!何必动怒,两个死人的废话,听听就算了。”
陆渊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此言一出,段千秋摇扇的动作猛地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拓拔野更是怒极反笑,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好!好一个狂妄小儿!”
拓拔野冷冷地盯着陆渊:
“小子,老子记住你了!等进入傩界,你最好祈祷别遇上老子。
不然的话,老子会让你尝尽什么才是生不如死的滋味。”
段千秋折扇一合,对拓拔野道:“拓跋兄,我们走吧!现在先不跟他们一般见识。”
陆渊默默看着离去的段千秋和拓拔野两人的背影,眉头却蹙了起来。
这两人的突然上门找茬,实在是有些奇怪。
毕竟雍州与青州、扬州可没任何恩怨。
“青州……”
陆渊轻声喃喃,脑海中却不由得想起当初寒山寺九皇子与浮屠的对话。
九皇子当初给浮屠提供的血食,就是从南方青州运来的。
这两者会是巧合,还是说,其实这其中有些联系呢?
哗!
忽地,一阵哗然声自后方传来,打断了陆渊的思绪。
陆渊不由得转身看去,只见有三支队伍,正朝着这边徐徐而来。
而这三支队伍正是来自于大羲十三州最强大的三州——幽州、剑州和冀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