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妃在一旁看着父子两人,眼眸中的光芒闪烁,片刻之后,她才收回了视线,嘴角含笑地给宣和帝倒茶。
下午的时候,周芜坐在案桌跟前写大字,小小的手腕捏着大大的毛笔,看起来有些吃力。
只是他一笔一划地写下去,字里仿佛又透出了一抹筋骨。
宣和帝看着周芜手下的字,笑着道:“阿芜的大字写得不错。”
“修儿和他一起开始写的,字比阿芜的差远了。”
周芜听着宣和帝的话,脸上的笑容不变,等一个大字写完,他才转头看着宣和帝软糯糯的纠正道:“父皇,不能这样说。”
“母后说人和人不一样。”
“你别看我字写得好,但我站桩的时间没有五弟长,身体也不如他,五弟只是字还没练好。”
宣和帝低头看着周芜那稚嫩的小脸,对上他澄澈的眼神,半晌之后才笑着道:“好,阿芜说的对,是父皇说错了。”
阿芜和他不一样,他只有自己,阿芜还有兄弟。
想到这里,他的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笑意,伸手捏了一下他的小脸,声音平稳地道:“阿芜这样维护修儿,和修儿关系也是很好,等回头父皇也给修儿送点小玩具好不好?”
周芜一听,顿时双眸变得明亮了起来,他看着宣和帝开心地问道:“真的吗?父皇?”
说着他抱着宣和帝的胳膊,来回的蹦了两下,声音欢快地道:“父皇最好了,最喜欢父皇了。”
宣和帝听着他的话,伸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
直到傍晚的时候,宣和帝才离开了裕和宫。
等宣和帝离开之后,安妃看着周芜在桌子上的大字,沉默了片刻之后蹲下身子,对着周芜道:“阿芜,以后字不要写的那么好看。”
皇后娘娘对阿芜有救命之恩,她不能看着五皇子和阿芜的关系破裂。
今天皇上的话,让她打心里觉得有些心惊肉跳,总感觉有些不太舒服。
话里话外都是对阿芜的夸奖,但是这种夸奖却让她有种说不出的别扭。
仿佛是在挑拨周承修和阿芜之间的感情。
周芜听着安妃的话,乖巧的点头道:“好。”
安妃见周芜答应,脸上立马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伸手把人搂在了怀里,声音温柔的道:“母妃不希望阿芜有什么大的志向,只希望阿芜能够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就好。”
“有个能交付后背的兄弟,有个相亲相爱的娘子,再生个可爱的孩子,这一辈子就圆满了。”
周芜听着安妃的话,稚嫩的小脸上顿时扬起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他抱着安妃的脖子,撒娇道:“不要,我只要母妃。”
只要他母妃健健康康的陪着他长大就好了。
周芜的话,让安妃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她牵着他的手,温声问道:“再等两天就是八月节了,阿芜想吃什么馅的月饼?母妃给你做?”
周芜听着安妃的话,奶声奶气地道:“母妃做的阿芜都喜欢。”
上辈子他母妃没了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吃过他母妃亲手做的月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