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芜清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落在了他稚嫩的小脸上,甚至能看到他脸颊上那一层细小的绒毛。
他转头,就看到了趴在他床跟前的周承修。
周承修的眼底一片青黑,硕大的黑眼圈像熊猫眼一样,他的眼睛溜圆,看着周芜的眼神有些茫然。
在看到周芜睁眼时,那双溜圆的眼睛瞬间有了神采,他拉着周芜的手,眼睛开始雾蒙蒙地说:“阿芜,你吓死我了。”
“呜呜……”
那稚嫩的声音,让周芜笑着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声音有些沙哑地道:“五弟,我没事,就是睡了一觉。”
“现在感觉神清气爽,精神的不得了。”
周芜的话,让周承修的哭声戛然而止,他看着周芜,确定他话里的真实性。
片刻之后,他用袖子擦了一下眼睛,声音有些软糯糯的道:“我昨天想要跟着你一起过去的,只是我总感觉,我应该留下,留在这里看看是谁想要害你。”
说到这里,他稚嫩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落寞的神色,看着周芜的眼神都变得可怜兮兮:“可是我听不懂,我看着方越抓人,看着那些大臣离开,我看不出是谁想要对你下手。”
周芜听着周承修的话,忍不住地笑了起来,他用手揉揉他的脑袋,声音平静地道:“别想了,父皇会帮我们找到真相。”
“我们还小呢,看不懂很正常。”
宣和帝从外面走了进来,正好听到周芜的话,他径直地走到了床前,坐在了床边,用手摸了摸周芜的脑袋。
确定他没事之后,才转头笑着对周承修道:“阿芜说的对,修儿现在的任务就是努力练武,学习,那些其他的事情都有父皇呢。”
他说着这话,手指在周承修的脑袋上揉了两下,嘴角含笑,眼神温和。
俨然一副慈父的形象。
周承修朝着周芜看了一眼,耷拉着脑袋点了点头,稚嫩的小脸上显示着他现在的不开心。
周芜伸手拉着宣和帝的衣摆,稚嫩的小脸上全是笑容,声音软糯糯的道:“父皇,那个蜂蜜水真的是酒吗?我感觉挺好喝的,就是喝了头晕晕乎乎的,有些难受。”
周承修立马被吸引了注意力,他满是兴奋的看着周芜,开心的问道:“真的吗?”
“阿芜,蜂蜜水加上酒,真的很好喝吗?”
宣和帝听着两个小孩的对话,伸手对着周承修的脑袋就是一个脑瓜崩,然后笑着道:“你们还小,张院使说了小孩不能喝酒!”
周承修听着宣和帝的话,嘴巴都撅了起来,那一双黑亮的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周芜。
显然还没打算放弃,想再尝试一下。
周芜从床上爬了起来,他手脚麻利的穿上了衣服,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就坐在了桌子跟前。
宣和帝坐在一旁,看着青衣为他布菜。
周芜吃了饭,端着茶水漱口,转头看着宣和帝,双眼亮晶晶的问道:“父皇,五弟说不是我自己要喝喝酒,是别人给我的?”
“是谁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