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我都要敬闻青兰几分情面,将来能得到她悉心指点栽培,郎秋月往后的前程,必定差不了。”
高庆刚和乔雅丽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们实在没想到,郎秋月竟然有本事接连三次都考上大学。
这孩子,还真是嘴严,愣是一个字都没给他们说。
反倒是秦老为郎秋月可惜,又怕他们有偏见,才告诉他们。
高庆刚当然是没有偏见,而且比秦老还替郎秋月可惜,一口答应:“秦老,您放心,我们高家绝不会亏待秋月,绝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嗯嗯。”乔雅丽勉强挤出几分笑意,点了点头。
可这也是表面敷衍秦老,心里却一个劲地嘀咕,郎秋月真能有这么优秀?
老爷子说的,怕不是有些夸张吧?
就在这时,院门被人敲响,一个谦和有礼的男声响起:“请问高军长在家吗?”
高庆刚陪同着秦老,侧面对着大门,扭头看去,是个戴着眼镜,长相很斯文的小伙子,可是他并不认识。
秦老则背对着大门,扭头去看,觉得小伙子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又一时想不起来。
小孙子在秦老跟前跑来跑去地玩玻璃球。
只有乔雅丽正对着大门,一眼就认了出来,是田博宇。
脸一下就拉下来了,暗自腹诽:这还是个大学生,怎么像块狗皮膏药一样,上次赶都赶不走,这次又来了。
她不知道,自从曹秀琴因作风问题被通告以后,田博宇的天都塌了。
也不知道怎么的,这消息就传到了京都农大。
男生宿舍里,甚至有人和他开下流的玩笑,问他和风流岳母有没有一腿。
把他气得真想暴揍对方一顿。
可是,对方比他强壮,他不敢动手。
对方也比他家世好,他惹不起。
这次登门,也是死马当活马医,否则他就真的只有去大西北一条路了。
一看乔雅丽脸色难看,不等对方开口,田博宇就满脸堆笑:“高夫人也在啊?冒昧前来打扰了。”
这种自来熟的样子,惹得乔雅丽暗暗翻了个白眼。
高庆刚见状疑惑开口:“这位是?”
田博宇顺势迈步走进院子,径直走到高庆刚面前,脸上满是讨好的笑意:“高军长您好,我是高团长的连襟,就是郎秋月的妹夫。”
“原来是这样,快请坐!”高庆刚性情宽厚,待人向来客气,当即招呼他入座。
田博宇心中顿时大喜,暗自笃定高庆刚比乔雅丽好说话得多。
自己谋求工作的事,这下终于有指望了。
他特意提着备好的礼品,当着高庆刚的面递向乔雅丽,心里盘算着只要对方收下东西,自己再谦和落座,一会儿开口求人办事也就顺理成章。
谁料乔雅丽脸色愈发难看,碍于一旁还有秦老在场,不便当众出言冷斥,索性往后退了两步,径直转身进屋了。
田博宇弯腰递礼的姿势僵在半空,一时间进退两难。
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场面格外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