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也冷冷一笑,这个年轻人他实在看不上。
但是他是行业前辈,犯不着和一个正在找工作的娃娃计较。
但是也不愿多费口舌,只是脸色冷淡起身,对着高庆刚说:“老高,我先回去了。”
说完就牵起小孙子的手,走出了院门。
见秦老离去,田博宇以为终于有和高庆刚单独攀谈的机会。
立刻堆起满脸讨好的笑容:“高军长,求您行行好,帮忙给京都农科院说句话,通融通融,让我留在城里工作吧。”
高庆刚平静地看着他,语气平淡却带着疏离:“年轻人,前路如何,终究要靠自己实打实的本事。”
田博宇立刻摆出可怜模样,低声哀求:“高军长,看在咱们沾亲带故的情分上,您就帮帮我吧。”
高庆刚淡淡勾了勾唇角:“我已经帮过你了。”
田博宇满脸茫然,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是随口闲谈几句,哪里算得上帮忙?
难道高军长不仅推脱啥都没帮,还要借机卖个人情?
见他依旧不肯离去,高庆刚语气添了几分冷意:“东西还请你一并带走,再执意逗留,我就只能让警卫员送客了。”
田博宇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万万没想到,刚才还和气的高军长竟然一下就这么不近人情。
满心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眼见高庆刚转身往屋里走,他不敢再多纠缠,生怕真的惹来警卫员难堪收场,只得拎起带来的礼品,垂头丧气灰溜溜地离开了。
屋内沙发上,乔雅丽将外头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忍不住满心气恼:“这下你总看清了吧,郎秋月家里这些亲戚,没一个品行端正的,要么作风败坏,要么一心只想走后门捞好处,实在上不得台面。”
高庆刚在妻子身旁坐下,语气温和地劝解:“雅丽,郎秋月是郎秋月,她家里人是家里人,不能一概而论。何况秋月已经嫁进我们高家的门,还愿意陪着崇安到条件那么艰苦的大西北吃苦。不管是看在老郎的救命之恩,还是她对崇安的真心实意,咱们也该好好待她。”
乔雅丽轻轻叹了口气,不再多言。
只是一想到远赴边疆的儿子,眼眶忍不住又泛红。
而此刻,远在火车上的高崇安,正坐在卧铺靠窗的位置。
路途漫长,白天他和郎秋月轮流在卧铺上休息。
这会儿,他刚睡醒,换郎秋月躺下歇息。
却听到郎秋月在他身后,一抽一抽的像是在笑什么。
他转过头看她,只见她安安静静躺着,双眼紧紧闭着,看似已经入睡,嘴角却是不是轻轻抽动一下,像是梦到了什么极为有趣的事。
这样子,和她昨晚睡觉时一模一样。
高崇安十分好奇,这姑娘是睡着了,还是在做梦,怎么每次做梦都这么开心?
他忍不住轻轻碰了郎秋月一下。
果然,郎秋月一下睁开了眼睛,疑惑看着他,“怎么了?”
“你怎么每次睡觉前都会偷偷笑?”高崇安问。
郎秋月心头微微一慌,知道是自己在空间里看小说忍不住偷笑,被他发现了。
这事,可不能坦白。
她立刻反将了一军,“你不看着我,怎么知道我在笑?”
高崇安被问得一怔,心里莫名还有一丝紧张。
郎秋月挑了挑眉,故意逗他:“你坐在床边,背对着我,还能知道我偷笑。你是不是一直在偷偷看我?难道……你喜欢我?”
两人说好了协议婚姻。
她故意这么问,是想转移话题,掩藏自己的小秘密。
可高崇安的脸却唰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红晕。
慌乱的不敢再看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