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赵胜见多识广,也没见过这等景象,忍不住惊呼出声。
谢珊珊就笑:“金首辅不愧叫金敛财!”
赵胜尚未回答,就有百户来报:“赵大人快来,谢姑娘快来,耳房里可都是好东西,堪比陛下的私库。”
这是曾进过天佑帝私库的护龙卫发出感叹声,夹杂着其他人的惊讶声。
谢珊珊赶紧回赵胜出了正堂进耳房。
东耳房。
一进去,眼睛都花了。
谢珊珊觉得自己此前形容不对,这哪里是体积小的轻巧之物?
五尺多高的红珊瑚、与真人比例差不多的德化白瓷观音像、种满金枝玉叶宝石花的盆景、巨大的大禹治水羊脂白玉山子、一整套赤金编钟、十数个青铜鼎、十八尊一尺高的金罗汉、十二件白玉生肖、一匹白玉马……
一名护龙卫打开两口箱子,里面全是田宅商铺的契约,有私契有官契。
又有人报说西边耳房也是满满当当。
谢珊珊嗖的一声窜过去,果然看到无数奇珍异宝、古玩字画,目不暇接之余,她叮嘱赵胜和正忙着清点的护龙卫,“动作千万要轻一点,说不定里面有我的东西。”
天佑帝不赏她两件可说不过去啊!
赵胜莞尔,“姑娘现在看中什么就拿什么,我不叫人登记,还等减轻金首辅的罪责,他一定感激姑娘。”
谢珊珊摆摆手,“我爹要是知道了能把我的腿打折。”
能光明正大地要,何必偷偷摸摸地拿?
她开口,天佑帝能不给她?
她可是立了大功。
没有她,亲爹和天佑帝就得想方设法地先给金首辅定罪再抄家,定罪得有证据,那得等到猴年马月才能拿到手?
看她办得多简单!
直接就能把金首辅下大狱,都不需要费心费力地搜集证据罗列罪名。
满地金银就是证据。
赵胜顿时笑了,“走走走,咱们去后面看看还有没有。”
肯定有啊。
库房在后楼。
虽然里面的东西不如甬道和正院珍贵,但架不住数目巨大。
光是金玉如意就有上千个。
谢珊珊还看到一架十二扇的紫檀嵌百宝屏风,两面镶嵌珊瑚、玉石、玛瑙、水晶、翡翠、珍珠、各色宝石等上百种珍宝,镶嵌的一幅幅刺绣是苏绣中的双面两色绣,正面是十二种花卉,背面是十二种鸟雀登枝。
“陛下宫殿里的屏风都没这么奢华吧?”谢珊珊感慨不已。
赵胜已是瞠目结舌,说不出话了。
他不是没抄过贪官的家,是没抄过这么有钱有东西的贪官。
靖安侯府前不久从小妾房里抄出数十万的东西,和眼前一比,瞬间就被比到天边去了,连金首辅的九牛一毛都不如。
占地仅有三四亩的小小三进院,居然藏着堪比国库的金银物品。
谢珊珊站在后楼往下看,看到楼下池塘,异能一扫,“快,派人去池塘底下摸一摸,别在里面也藏了金银。”
赵胜立刻派人下去。
没多久,果真从水下淤泥里打捞上来无数金银元宝,都是五十两重。
仔细一数,金元宝有两千个,银元宝有五千个,在池岸上堆成一座小山,上面沾染的淤泥亦难掩其光。
谢珊珊当机立断:“先把金银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