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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中东造军火,被全球通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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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您父亲一定很慈善!(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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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萨姆掰着手指头数,“大的订单,几万发子弹、几千把枪那种,我们肯定拿不到。但小的边角料,我们可以啃一口。”

他看了陈正一眼,“前提是你的货够硬。”

“我的货比你JB都硬!”陈正笑着说。

车子穿过窄巷子,拐上一条稍微宽一点的街道。街道两边是各种店铺——水果店、肉铺、面包房、五金店,还有几家咖啡馆。

咖啡馆门口的遮阳伞下坐着人,喝着咖啡,抽着水烟,聊着天。

街上的人不少,有穿长袍的本地人,也有背着大包的外国人,金发碧眼的,皮肤黝黑的,什么人都有。

“这地方背包客挺多。”陈正说。

“黎巴嫩旅游还行。”

阿萨姆说,“贝卡谷地有酒庄,有古罗马遗址,还有山,欧洲人喜欢来这边徒步。”

他把车停在一家饭店门口。

饭店不大,门头是一整块木头做的,上面用阿拉伯语和法语写着“巴勒贝克之星”。

门口摆着几张桌子,铺着红白格子的桌布,几盆绿植摆在旁边,在午后的阳光下投下一片斑驳的阴影。

“先吃饭。”阿萨姆熄火,推开车门,“吃饱了再去见客户。”

三个人走进饭店。

里面比外面看着大。

挑高的天花板,墙上挂着老照片,黑白的那种,拍的是贝卡谷地的老样子——葡萄园、农民、石头房子。

角落里有一台老式收音机,放着阿拉伯音乐,调子很慢,像一个老人在讲故事。

店里人不少,七八张桌子坐了五六桌。有本地人,穿着长袍,喝着茶,聊着天。

也有几个背包客,一看就是欧洲来的,穿着冲锋衣,桌上摆着地图和相机,用刀叉笨拙地吃着烤肉。

阿萨姆找了一张靠窗的桌子,拉开椅子坐下来。一个服务生走过来,是个年轻人,穿着白衬衫黑马甲,手里拿着菜单。

“阿萨姆先生,好久不见。”

“最近忙。”

阿萨姆接过菜单,没翻开,直接报了一串菜名,“烤肉拼盘,大份的。鹰嘴豆泥,两份。塔布勒沙拉,一份。烤饼,多来几份。还有你们那个蒜泥酱,多上一碟。”

服务生记下来,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你常来?”陈正问。

“这条街上的人,我差不多都认识。”阿萨姆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我小时候在这边长大的。”

陈正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菜上得很快。烤肉拼盘端上来的时候,铁盘还在滋滋冒着油,羊肉、牛肉、鸡肉,三种肉切成大块,用铁签串着,烤得外焦里嫩,上面撒着孜然和辣椒面,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鹰嘴豆泥盛在白瓷碗里,上面淋着橄榄油,撒着红椒粉。

塔布勒沙拉是一大盘,欧芹碎、番茄丁、洋葱碎、薄荷叶,拌着柠檬汁和橄榄油,绿红相间,看着就开胃。

烤饼是刚从馕坑里拿出来的,鼓鼓的,冒着热气,撕开的时候能听见酥脆的声音。

哈立德二话不说,抓起一张烤饼,撕下一块,蘸了蘸鹰嘴豆泥,塞进嘴里,眼睛眯起来,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真主啊。”他嘴里塞得满满的,含含糊糊地说,“我上次吃这么好的饭,还是我表哥结婚的时候。”

陈正也拿起一张烤饼,撕了一块,裹上一块羊肉,蘸了点蒜泥酱,塞进嘴里。

肉烤得恰到好处,外皮焦脆,里面鲜嫩多汁,羊肉的膻味被孜然和蒜泥压住了,只剩下一股浓郁的香气。

“这肉不错。”他说。

“贝卡谷地的羊,吃葡萄叶长大的。”阿萨姆夹了一块鸡肉,“肉自带一股甜味。”

三个人闷头吃了一阵,桌上的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哈立德吃得最快,一个人干掉了半盘烤肉,三张烤饼,嘴角全是油,也顾不上擦。

吃到一半,阿萨姆放下叉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等会儿带你去见的人,叫阿布·哈桑。”

他压低声音,语速放慢,“法塔赫贝卡谷地委员会的委员,分管武装和后勤。手下管着大概两百多号人,主要负责艾因·希勒韦难民营那边的事务。”

陈正放下烤饼,认真听着。

“这人是个极端的反以人士。”

阿萨姆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只有桌上三个人能听见,“他家祖上是海法那边的,1948年的时候被赶出来,全家逃到黎巴嫩,在难民营里住了三代人。他爹是法塔赫的老战士,1982年以色列入侵黎巴嫩的时候战死了。他自己蹲过以色列人的监狱,在里面关了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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