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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中东造军火,被全球通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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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跟我的百吨王说去吧。(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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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市的灯光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最后消失在后视镜里,像一团快要熄灭的萤火虫。

前面是连绵的山丘,黑黢黢的,像一群蹲伏在地上的巨兽。

公路在山丘之间蜿蜒,车灯切开夜幕,照亮前方一小段灰白色的路面。

陈正把烟抽完,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

从德拉市到贝卡谷地,直线距离不到一百公里,但绕路、翻山、过检查站,全程下来开了将近四个小时。

陈正中间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东边的天际线上,一抹鱼肚白正在慢慢扩散,把那些灰黑色的山丘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到哪儿了?”他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快到贝卡谷地了。”

哈立德的眼睛红红的,声音沙哑,一看就是开了一夜车没合眼,“刚才过了最后一个检查站,再有四十分钟就到了。”

陈正点了点头,掏出手机,给李阳打了个电话。

“李阳,前面找个地方停车休息一下。”

“好。”

电话那头李阳的声音听起来比昨晚好多了,不那么抖了。

车子又往前开了大概十公里,路边出现了一片橄榄树林。

树干歪歪扭扭的,叶子灰绿灰绿的,在晨光里沙沙作响。

树林旁边有一小块空地,压实的泥土,地上有几个旧轮胎和一些空油桶,一看就是经常有人在这儿停车休息。

哈立德把卡罗拉开进空地,熄了火。

大货车跟着开进来,停在旁边,柴油机轰隆隆地响了几声,也熄了。

车门打开,李阳从驾驶座上跳下来。

他的脸还是白的,眼眶有点红,但精神头还行。穿着一件灰色的T恤,胸口的位置被汗浸透了,深了一片。

陈正从卡罗拉里出来,从车后座的纸箱里翻出几罐红牛,扔了一罐给李阳。

叙利亚是没有红牛的。

全靠走私!

李阳接住,拉开拉环,仰头灌了半罐,喉结上下滚动,咕咚咕咚地响。他放下罐子,用袖子抹了抹嘴,长出一口气。

陈正看了看手表。

凌晨五点多。

晨光越来越亮了,橄榄树叶上的露水在光里闪闪发光,像无数颗细小的钻石。

空气里有一股清凉的草木味道,混着泥土和露水的气息。

远处传来清真寺宣礼塔的声音,悠长而苍凉,像一条看不见的河,流过这片灰绿色的土地。

“休息十分钟。”

陈正把红牛罐子扔进空油桶里,当的一声,“然后继续赶路,今天到了之后先休息,明天哈立德,你想办法去问谢赫弄几台发电机,最好是100KW以上的,功率越大越好。”

哈立德点了点头,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

“我想办法。”

“实在不行就加钱!”

哈立德:“那没问题!”

十分钟后。

三个人上了车。

卡罗拉发动引擎,大货车跟在后面,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出空地,拐上公路,继续往贝卡谷地的方向开。

天越来越亮了。

山丘从灰黑色变成了灰绿色,又从灰绿色变成了淡金色。

路两边的橄榄树越来越多,葡萄园也出现了,一排一排的葡萄架,藤蔓爬满了铁丝,叶子在晨光里绿得发亮。

远处出现了村庄。

红瓦白墙的房子,层层叠叠地建在山坡上,炊烟从房顶的烟囱里升起来,细细的,在晨光里几乎看不见。

贝卡谷地的景色在车窗外铺展开来,像一幅巨大的田园画卷。

又开了四十分钟,阿萨姆之前带他们走过的那条山路到了。

那条路从主路上分出去,是一条窄窄的土路,路两边是茂密的灌木丛和橄榄树,树枝伸到路面上方,在车顶上刮出沙沙的声音。

土路蜿蜒着往山上爬,越来越陡,越来越窄。

卡罗拉的底盘被碎石刮了好几次,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大货车跟在后面,更吃力。

车厢里装着好几吨重的机床,柴油机吼得震天响,排气管喷出的黑烟把路边的树叶都熏黑了。

开到最后一段,路实在上不去了。

那是一段坡度超过三十度的碎石坡,路面松软,轮胎一压上去就打滑,碎石哗哗地往下滚。

卡罗拉冲了两次没冲上去,轮胎空转,扬起一阵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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