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昭宁吃了一口白粥,淡而无味,她实在是难以下咽。
将玉碗搁在一旁,抬眸看向他:“说吧。”
反正每次亲自来找她,都没什么好事。
李隆基垂眸,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朕……好几天都没有见到阿姐了,想你。”
李隆基说出这话时,耳尖有点泛红。
若不是发生之前他自戕的事情,李昭宁每天都会去宫里转一圈。
可这件事情发生后,她就一直不曾入宫过。
李昭宁没看到他泛红的耳尖,只是冷笑一声:“呵,你多作死几次,本宫便再也不用踏入皇宫半步。”
“阿姐!”李隆基猛地握住了她的手,与她一样的桃花眼里,有水光在浮动:“朕已经知道了错了。”
李昭宁看着他眼角滚落的泪水,终是没忍住,抬手轻轻拭去。
“一句知道错了,就够了?”
李昭宁的声音,冷了几分:“本宫早就想问你,你是大周的天子,为了阻止本宫与傅临渊往来,竟不惜用自戕这种法子来阻止,你的脑子呢?”
“那天是赵高回去告诉你的吧!”
李昭宁说着,故意扬高声音,字字清晰:“本宫看赵高这狗奴才,越发的没用了,若实在不中用了,本宫就给你换一个。”
守在殿外的赵高,听着长公主透过殿门,传进他耳中的话语,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浑身冷汗淋漓。
“上次本宫就很好奇,你为何对傅临渊这般抵触?”李昭宁望进他的眼底,语气锐利:“你是有什么把柄被他握在手里。”
李隆基听到这话,情绪陡然变得激动,他紧紧握着李昭宁的手,急急的说:“阿姐没有,朕没有任何把柄被他握在手里。”
“那你为何这般怕他、厌他?”李昭宁追问:“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的讨厌一个人,总是有理由的。”
李昭宁说到这,见他还是不肯说出原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她猛地甩开他紧握的手,面色冷沉:“既然你什么都不肯说,现在你见也见过了,回宫去吧!”
“阿姐,你说过,无论朕做错了什么,你都不会怪朕的。”李隆基语气委屈,带着几分哀求。
“做错事?”李昭宁冷笑一声:“本宫连你做错了什么都不知道,何来怪你之说?”
“阿姐……”
“别在叫魂了,本宫累了。”
李隆基看着疲惫冷淡的神色,又绕回了刚才的话题,语气带着一丝执拗:“阿姐既然说昨晚顽疾发作,那为何不用府中的男侍?是因为不合心意,还是……别的缘故?”
“你希望是什么缘故?”李昭宁反问,目光清冷。
李隆基抿着唇,不敢再问,他知道,现在是说多错多。
“你回去吧!”李昭宁的语气里,满是不耐。
李隆基坐在床榻边,没动。
积压多日的烦燥与失望,瞬间涌上心头。
李昭宁的暴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她声音冷厉:“本宫让你走,你听见没有?”
“李隆基,别逼本宫对你动手,本宫现在对你的耐性,早已耗尽。”
大抵是因为前几日的算计,让李昭宁与他之间产生了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