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瑜不乐意,“表姐!那是我拉来的客户!”
“你闭嘴!连个盘扣都做不好,快别丢人现眼了!我告诉你,咱们工作室以后都要仰仗姜老师,你再胡闹就别干了!”
做生意的人一切向钱看,现在这时候什么表姐表妹都不好使了,再招惹程霁礼,生意都没得做了,大家一起喝西北风吧,林瑜再憋屈也只能咽下这口气。
程霁礼看了姜时一眼,见她眉头那个结一直没解开,便知道她对这个解决方案不满意。
他的耐心也已耗尽,直接撂话,“我太太不需要你这单子,所以,不准用她的设计,听得懂吗?”
“可是……合同我们已经签了……”
“那是你的事。”
说完,程霁礼揽着姜时走出门。
外面暑期正盛,姜时从心往外感到燥热,忙不迭躲开他的触碰。
“你来干什么?”
程霁礼看着自己被嫌弃的手,气笑了,“你说你是不是忘恩负义?我刚还在里面为你讨公道,你就这么报答我?”
“你管这叫讨公道?大哥,你昨天还让你的律师为难我,让我证明这证明那,结果我今天来找老板开证明,你又跳出来吓唬她,那我证明还开不开了?等我们离完婚呢?你猜她们会不会报复我?会不会把我往死里踩?”
姜时越说越气,胸口起伏,整张小脸都红了。
可她说的这些程霁礼从没有想过。
他从一出生就站在云端,习惯了被仰望,说话做事全凭心意,别人只有顺从的份。
他那样倔强骄傲,从不需要向谁解释,也不会考虑后果,更不可能花费时间想想自己的所作所为会给别人带来什么。
此刻,姜时的话像突然敲在心上的钉子,疼的猝不及防。
程霁礼心头不舒服,声音也发闷,“你早跟他们说是我老婆,谁敢欺负你?还是你不想说,觉得当我老婆丢人?”
姜时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蕴藏着深深的疲惫。
“程霁礼,我在这里工作两年,你从来没有出现过,甚至连电话都很少打给我,记得去年夏天下大暴雨,别人都有人接,只有我没有。”
“还有今年三月的时候,我突然起荨麻疹,呼吸都困难,给你打电话你不接,最后是韩筱竹送我去的医院。”
“你知道林瑜在背后怎么说我吗?说我被丈夫嫌弃,说我丈夫在外面有人了,所以不待见我,说我是个弃妇……”
程霁礼身体一僵,沉声低喝,“姜时!”
姜时敛眸,“你要我怎么说自己是你老婆?别人会相信吗?”
“别人只会以为我在做梦。”
她嘴角扯了扯,有些苦涩,“程霁礼,当你老婆不丢人,但也不是什么荣耀,现在我不想当了。”
今年夏天好像尤其的热,程霁礼胸口憋得慌。
他做了下深呼吸,刻意绕开了姜时的话,伸手要去拿她捏在手里的笔记本。
“你这本子坏了,我找人给你修修。”
姜时侧身躲开,淡着声音道:“不用,坏了就是坏了,不是什么东西都能修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