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绝不是个小数,换做普通的劳动人家,一个月还挣不到二三两银子。
以陈石的能耐,一天十斤肉轻轻松松,那可是五两银子。
把这肉食在中午前送到,然后给媳妇们添置点过冬的衣物,真是一件美事。
倒也不需要什么尺码,毕竟媳妇哪个地方有多大,陈石是一清二楚。
只是陈石忽然勒住缰绳。
不对劲!
陈石皱起眉头,抬头望了望官道上方,翻身下马,将马匹拴在树下。
那个地方冒着一股浓烟,而官道上的浓烟,显然不是什么正常事。
有点担心是鞑子。
陈石缓缓向那官道摸去。
靠近之际,已经能闻到血腥味,也能听到叫喊声了。
陈石打眼一看,却是一个熟悉的人影。
王二麻子。
五短身材,敦实粗矮,满脸密密麻麻的坑洼麻点。
此时正咧着一口黄牙,笑呵呵的带着十来号弟兄们向一辆马车围去。
马车前边站着一人,生得高大威猛,宽鼻阔口,豹头环眼。
一对粗黑浓密的长眉,胡须乱杂如钢针。
手提一柄鬼头刀,呼吸略略有些杂乱。
那火和烟雾,想必就是这马车里的人折腾出来的。
周围已经横七竖八的躺了不少尸体。
还有一些断手断脚的人,在地上哀嚎。
“企图让县里边的衙役们看到,然后来救援?”陈石推测着。
王二麻子吹了声口哨,冷笑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到边关?”
“要怪,只能怪你们命不好,老老实实放下手中武器,倒是能留你一个全尸!”
背靠马车之人,只是冷笑,并不答话。
手中的刀微微颤抖,倾斜向下,血液一点一点流下。
王二麻子的神色一点点冷下来。
陈石稍稍做了下敌我战力判断。
经过这些天的努力,陈石的战斗素养和战斗能力已经到了前世的一半了。
而且占个先手,即使对方有十余人,但是真动起手来,救下马车之人不成问题。
自一线天一事之后,在陈石心中,王二麻子已经和边军刘诚是一伙的了。
那么,斗争目标和斗争实力都有,还不出手,更待何时?
陈石向来是个主动派,心念一动,张弓搭箭。
王二麻子厉喝一声,“上!”
三个人挥舞着砍刀迅速逼近。
豹子头低喝一声,强行提起一口气,手中鬼头刀挥舞得虎虎生风,左遮右挡,缠头裹脑。
瞅了个空挡,径直将右边那位小弟连人带刀一起砍飞了出去。
顺带左手抬起,狠狠挡住左边袭来的一刀,手臂鲜血直流。
豹子头怒喝一声,一脚将左边这位踹飞出去。
但是还有一人,刀锋高高昂起,已经直奔豹子头的脑袋。
陈石拉满的弓弦一松。
箭若流星。
三十步的距离转瞬即至。
近乎粗暴的贯穿最后一位小弟的臂膀,将其掀翻在地。
“谁!”王二麻子大怒,朝着箭矢袭来的方向怒吼。
陈石呵呵一笑,并不答话,只是迅速向这些土匪靠近。
他要做的,是让这些土匪一个不留!
豹子头大喜,手中钢刀力道更盛。
大战,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