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救他,他会会难受死?但是平白无故总不能找个宫女给他吧,怎么办?
琉璃死死地盯着美男,生平第一次为难起来!
这时守在院外的侍卫太监看到两位王爷狼狈的逃出来,都冲进来看发生了什么事。
琉璃头也不回地说:“取两桶井水来,快!”
那些人下意识地回答:“是,郡主!”
两桶水很快提来,琉璃看了一眼金瞳,毫不犹豫地说:“倒在他头上!”
下人们一愣也不敢多问,哗,两桶拔凉拔凉的井水泼在了金瞳的身上,他皮肤上嫣红慢慢褪去,神智渐渐清醒。
金眸中的妖娆退去,冰冷的颜色重新回到瞳仁,他抿着薄唇,看着双手环胸,居高临下挑眉瞪着自己的琉璃,嘴唇微动,不冷不热地说:“谢谢!”
琉璃淡淡地看着他,也丢下一句不冷不热的的话:“他们,活不了!”
金瞳的心里最柔软的地方突然被撞了一下,甜蜜的微疼,从来没有人关心过他的死活,人人都要杀他,都要玩弄他,把他当妖怪,这个小女孩,却为了他要与位高权重的王爷做对!
他想开口劝她,想了想,最终还是垂下如金色蝴蝶一般的长长睫毛,没有开口。
琉璃胸腔微微起伏,翻涌着嗜血的冲动,疾步来到东宫。
“太子,刚才怡王和荣王他们……”
“够了!”水瀚出乎意外的冷喝一声,打断琉璃的话,方才两位王爷已经来威胁过他,让他心烦意乱。
而琉璃,擅自闯入乌院,已经罪该致死,现在居然跑来质问他!
而自己,为了保住她,已经不得已向荣王透露自己的布署,好让他们有所收敛。
他已经犯了感情用事的大忌,绝不能再犯。
水瀚神情冰冷,眼里蕴着怒色,淡淡地说:“你怎么知道金瞳的?还大胆教训怡王和荣王,你可知道他们一个手握重兵,一个掌握军机处,我让南宫老师教你的东西都白教了吗?”
琉璃呆了呆,她倔强的咬唇,转身。
太子的伴读元浩看到两人吵架,忙安慰琉璃:“琉璃,太子自有打算,你不要这样……”
“打算,什么打算?是懦弱的打算吗!就因为金瞳是奴隶,所以你就让他和野兽搏斗,拿他取乐?还让人欺负他,我从来不知道你是这样的人,算我看错你了!”琉璃说完,转身,走向雨中。
单薄的身影在雨中已经被淋得湿透,琉璃似乎毫无感觉,只是闭眼睁眼,平复着心中的怒意。
这种被人指使的日子,她已经过烦了,尤其是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她也许,该好好为自己打算一下了。
雨水哗哗的下着,水瀚看到琉璃却纹丝不动,眼里有浓重的心疼和气恼!
笨蛋,你难道不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吗?你竟为了一个奴隶这样质疑我?
胸口莫名地一紧,宛如一根细线将心脏狠狠地穿透,让水瀚透不过气来。
“太子,你的意思是不是不要打草惊蛇,该收拾的时候一网打尽?”元浩小心地问道。
水瀚抚着额,深遂如墨的眼眸隔着白茫茫的雨幕望着那小小的身影,点了点头:“牵一发而动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