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司狱真的懵了,剧本真的不是这样写的啊!马公子说,这个犯人是余杭的陆麟替他代考的!皓明所有人都知道,风子萧是举国闻名的富豪,这小子简直信口雌黄。
“你胡说!”刘司狱怒道,“攀诬他人,其心可诛!快说实话,到底是不是余杭的陆麟替你代考的。再不说我就要上刑了!”
颜熙惊讶道:“你怎么知道我胡说了?你有什么证据说我胡说?按照皓明律法,你应该将风子萧和杨元提来审问才对!”
“不用了!”风子萧冷着脸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唯唯诺诺的马知府和马公子。
刘司狱一见马知府,立马参拜。马知府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刘司狱走到门口,好奇地回头瞧了瞧为首的冷面男子,可立马就缩回了脑袋。此人从未在杭州城见过,但气场惊人的冷冽。
风子萧淡淡道:“你很不错,猜得很准。”
颜熙笑了笑道:“不是猜,而是推断。”
风子萧饶有趣味地看了她一眼道:“愿闻其详!”
颜熙说道:“此事我的第一反应是马公子所为,原因大家也都知道。可很快我觉得事情有些奇怪,风兄,您的手下杨元做事太露痕迹了,他的诸多反常让我意识到此事一定另有主谋。”
风子萧不露表情地说道:“即便如此,你又为何猜测是我?”
颜熙意味深长地一笑道:“我初来杭州,才认得几个人?风兄,我知道你有话想说,烦请无关人士回避。”说罢,挑衅般的朝马公子挑了挑眉。
“你!”马公子气急,却被马知府拉住了。马知府打量了一下颜熙,想起风子萧方才嘱咐自己的事,深知此人不是和自己在同一水平的,便连忙带着儿子走出了大牢。
风子萧冷冷道:“他们走了,你想闹什么花样?”
颜熙随手拿起案桌上的毛笔,在供词的白纸上刷刷写下两个大字:“皇弟”,她朝风子萧笑了笑,随即就将纸扔进了炭盆,顷刻间化为灰烬。
风子萧的眼神闪了闪,一挥衣袖背过身冷冷道:“信口雌黄!”
颜熙谦恭有礼地冲着风子萧背影说道:“风兄若认为席某是信口雌黄,那席某立即招供了陆麟代考之事,即日启程充军去边关便是。席某的武功,风兄也是知道的,要想在途中逃走,逃个100次都没问题。只是,这当朝皇弟的下落,可就再难寻觅了。”
“你知道?”风子萧回过身来,微眯起眼盯住了颜熙。
颜熙温和一笑道:“席某不知,但席某曾与你们要找的人,也算是有点瓜葛。”她心中并不确定皇弟是陆麟还是乔隐,所以只好打着马虎眼,敷衍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