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隐纵声笑道:“好酒!绝对是二十年的陈酿!”说话间,他从腰间掏出一锭大大的金元宝往桌子上一拍,冲颜熙挑眉一笑道:“这元宝可还够?”
“够了够了!”三娘笑着接过,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颜熙也凑到了酒坛边去闻,初闻酒香扑鼻,再仔细一闻,她不出所料地闻见了蒙汗药的味道。
她能闻见,乔隐自然也能闻见。这可不好!
颜熙用手轻轻拂过酒坛子,再漫不经心地摇晃着。等乔隐凑过去闻时,果然已经找不见蒙汗药的气味。
乔隐似是没瞧见这一切,朗声笑道:“言言,今日我们不醉不归!”
颜熙一拍桌子,不甘示弱道:“今日若不将你灌倒,我就不姓席!”
乔隐在心中暗笑道:反正你本来也不姓席。
“来,咱们用大碗!”乔隐大笑着将酒倒入颜熙和他的碗中,动作颇为豪放,酒液四溅,醇香扑鼻。
他端起酒碗,朝颜熙朗声敬道:“乔某敬席兄弟一碗,此番做大哥的身陷危难,都靠你出手才能化险为夷。第一碗酒,必须敬你!大哥我先干为敬!”
说罢,他仰头将一碗烈酒饮下,而后连声赞道:“好酒,好酒!”
颜熙也端起酒碗,微笑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乔大哥你太客气了。”她也将酒尽数喝下,半分未见犹豫。
三娘并不知道自己下的蒙汗药已经被颜熙做了手脚。她笑意盈盈地倚在门边看着他们,尤其是看着乔隐,心中数着“一、二、三!”
三声数完,乔隐应声倒下。
乔隐倒下,颜熙惊诧了。这是搞什么?她分明给乔隐下的是拉肚子的泻药,乔隐晕什么?
不过很快,她却面色一变,因为,她全身都不听使唤,甚至连嘴都僵了。
“乔隐你去死!”她在心里怒骂,可惜也只能在心里骂了,因为她嘴巴僵了,完全说不出话来。
三娘没注意到颜熙的异状,她的注意力全在被自己的蒙汗药“迷倒”的乔隐身上。她娇笑着伸手拍了拍乔隐的脸蛋,头也不抬地对颜熙说道:“好一头大肥羊!小兄弟痛快,说好的,五五分成!”
颜熙心中着急的不得了:你妹的大肥羊啊,这分明是只大灰狼!
她急着要提醒三娘,可她悲催地发现,她不但说不出话来,竟然连“呜呜”声都发不出,奇葩吊诡地只能发出“嗯嗯”声。
此时如果有镜子,颜熙便能瞧见,自己一动不动如蜡像一般,连眼珠子都不转。
三娘正低着头,自顾自地伸手到乔隐怀里掏荷包呢。她看不见颜熙蜡像一样诡异的造型,只能听见颜熙的“嗯嗯”声,她还以为是颜熙正在赞同她。
三娘的手正在乔隐怀中掏着掏着,却突然面色一僵。因为,她胸前大穴骤然被人定住,全身动弹不得。
不但胸前大穴被人定住,连胸都被人掏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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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都被人掏出来了?难道,乔隐伸手去摸……咳咳,您在想什么呢?咱不能这么猥琐。欲知真相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