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良不说并不代表苏姥姥不往这方面想,一个妇人能掌管无尘院自然有其独到之处。不过她虽然也对余下的两位皇子有所疑虑,但她不认为文武双卫的人能在无尘院以及四大护卫的眼皮底下同深居简出的十四皇子或十八皇子搭上关系,何况她不认为文武双卫会舍弃林氏改换门庭――即便是他们想也有很多人是不会答应的,首当其冲的自然就是无尘院和拱卫皇宫的四大护卫了。所以苏姥姥非常想搞清楚文武双卫的后人究竟想做什么,可想来想去也参不透里面的奥妙,于是她求教李良道:“李大人,难道真的没有办法可以查清楚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吗?”
李良道:“这也不难,有两个人应该可以回答苏老的疑问,关键是看你们能不能从他们嘴里问出话来。”
苏姥姥问道:“那两个人?”
李良到:“一个是检测出十二殿下送奉的药草有毒的太医,这个人十有**有问题!另一个则是撺掇着十二殿下给皇上进献药草的那一位,此人很有可能是文武双卫的后人!”
苏姥姥听后是连连点头道:“李大人高见,好!老身这就赶往京城处理这两件事情,而小徒就负责保护李大人的安全,另外皇上还预先调派了几名高手正在沿路寻访你,老身会让人通知他们到镇国公的封地和你会和的,请李大人在探望了令堂后尽快回京。”
李良听出老太太送客的意思就起身告辞,回到前面在客房休息去了。
屋子里剩下师徒二人之后苏姥姥对晋小倩道:“倩儿,当年祖师爷参与剿灭武卫族人,从武卫的家中得到了武氏借命法的残片。而借萤功正是参研了这些残片的内容加上夜萤剑的特性而成的一种激发人体潜力的功法,但从创出这种功法以来惟有你一人练成了,究竟有没有害处还不得而知。你功力尚浅非有必要不可乱用,明白吗!”
晋小倩道:“徒儿知道了。”
“知道就好。”苏姥姥道:“事关重大,所以为师要连夜赶往京城,在为师走了之后你立刻飞书通知京城的人,让他们将太医院发现草药有毒的那个太医控制起来,另外查一下十二殿下是从那里得到的那种毒草,又为何要进献给了皇上。”
交待完后苏姥姥没有再做停留,急匆匆地就离开了晋家而去。
第二天李良谢绝了晋易舞的挽留,一行人就上路往镇国公的封地赶去。在赶到渡口准备过河的时候正好碰到了一场比较大的春雨使得江水湍急不能行舟,致使他们不得不在客栈里休息了两日。夜里听到风雨交加打在门窗上的声响后,正没事情做而在研究地图的李良是感触良多。
这水患历来都是造成社会动荡的一个不安因素,而治理水患的投入往往都是一个无底洞,面对难以计数的钱粮,负责兴修水利的官员绝大多数都是雁过拔毛的主,而拔的多少则看这个人的胆子有多大了。这样修造出来的河堤往往比豆腐渣还烂,一旦洪水到来修了一年的河堤很可能在瞬间就不见了。当然也有例外,比较典型的是在中国历史上汉武帝时期,曾有一段河堤,汉武帝没过问过,朝廷大员也没管过,而修堤的官员却仔仔细细的尽心的给修的滴水不漏,当对岸的河堤被洪水冲垮的时候这里是巍然不动,这是因为河堤保护的是皇太后娘家的田地,而修造河堤的官员则是皇太后的子侄。
扯远了,却说李良在地图上发现,大唐的王爷和国公们的二十六块封地(没有算错,王爷五块封地,而国公们则是十一块永久封地以及十块面积比较大的比武封地)绝大多数都挨着大河,就算不是近邻着江河,至少也离江河不远。顺着穿越大唐国境的两条大河顺流而下的话,一路上可以将王爷和国公们逐个拜访一遍。从某种意义上讲,这样的分布使得王爷和国公们成了自己掏腰包治理水患的官员了,而朝廷却不用担负庞大的治理水患的费用了。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大唐自立国以来很少出现严重的水灾。当然还有其他的原因,例如在沿河的区域内有几遍面积很大的无人区,这里是专供决堤泄洪所用的,这些低洼的地段往往都是三四年就放水淹一次,而河水带来的肥沃的泥沙又使得这些地方的土地异常的肥沃,附近的官员每年都会组织人手在春天放火烧荒撒播种子,投入并不需要很多,但到了秋天就可以来收获了。即便是被大水淹了,也不过是损失一些种子,想比较可能得到的收获是微乎其微了。
对于大唐将这种本该由国家一手承办的事情巧妙的变成了官员家事的做法,李良不能不拍手叫绝。在人的思想觉悟没有达到一定高度的时候,在办自己事情的时候才是最上心的。
雨过天晴之后乘船过了河,从渡口这里再顺河走上一天就可以达到镇国公的封地了。眼看着就要到家了,李良心情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这个家在他的印象里是模糊的,从他的记忆里来看,‘李良’是在这里出生的,但他的大部分时间都呆在京城的镇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