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话，小徐“噗通”一声跪在了老段面前，一脸愧疚的说道：“段公，都怪我啊！”
“都怪我一时贪心作祟，上了奉系的当！”
“我说这批军火他们为什么要拖一个半月才送过来，他们这是在翻新啊！”
“段公，都是我的错，我给咱们皖系造成了巨大的损失。”
紧接着，小徐把自己的猜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这其中，就包括了他和张作林谈旧军火买卖不成之后，第二天，那个叫赤冢方直的岛国人就找上门来，主动以七折的价格售卖他们军火。
这世上的人，谁还能一辈子不犯错。
只是，小徐这次的错，犯的忒大了一些。
看着又哭，又跪的小徐，老段也不忍心责怪了。
小徐是他的心腹，总不可能把小徐给枪毙了。
再说了，就是真把小徐枪毙了，张作林也不可能把坑他的钱还给他。
“妈了个巴子的！”
得知事情的全部经过之后，老段忍不住骂了一声：“他张小个子下手最黑，这的确像是他张小个子布的局。”
“他一群土匪绺子组成的杂牌军，坑到老子这个北洋嫡系的头上了，老子饶不了他”
想到这里，老段拿起电话，他要给张作林打电话，兴师问罪。
......
......
奉天。
大帅府。
办公室。
李易和张大帅两人，正在聊着奉军整军的成果。
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响起。
“叮铃。”
“叮铃铃。”
张作林拿起话筒，就听到，话筒里传来一阵国骂。
“张小个子，我CNMLGB。”
“你们奉系一群马匪，绺子，大骗子。”
“我的钱呢！”
“我TM问你，我的钱呢！”
......
......
李易指了指话筒，说道：“老段气成这样，看来咱们的计划成功了。”
“除了骂人他也没别的着了，这就叫无能狂怒。”
张作林撇了撇嘴，说道：“他想骂让他骂呗！”
“又不能掉块肉......”
张作林把话筒放在桌上，和李易两人端着茶碗，心平气和的听着电话那头的老段咆哮。
电话那头，老段足足骂了十几分钟，最后喉咙都喊哑了，张作林愣是没搭理他。
冷暴力，才是最可怕的。
张作林不搭理他，老段骂的也没意思了。
“姓张的，你哑巴了不成？”
“你说话啊！”
“你为什么不说话？”
“我知道你在听！”
电话那头，老段也不骂了，朝着张作林质问道。
张大帅抿了口茶水，云淡风轻的评价道：“老段，你骂人的水平我只能给个拉完了！”
“翻过来，调过去，就是这两个破词，一点攻击性都没有。”
“不瞒你说，菜市场的娘们吵架，都比你的攻击性强。”
老段：“？？？？”
张大帅这番话一出，老段更生气了。
这个狗日的张小个子，坑了他的钱不说，居然还评价起来了，还说自己不如菜市场的娘们？
老段面目扭曲，朝着话筒喊道：“RNM。”
“退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