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不用担心朝不保夕,像条野狗一样,到处流浪了。
五倍多的感知,赋予了他远超常人的感知力。
他脚步一顿,侧耳倾听。
在风的作用下,远方隐约传来喊杀声,刀剑碰撞声,以及惨叫声。
他眺望了一下,估计事发地离自己这里有两三千米远。
虽然穿越了,但吃瓜看热闹的习惯却没有丢。
没有犹豫,他脚步一转,快速朝声音来处摸去。
两千多米外,官道拐角处,五六辆马车堵在路上。
马车周围,二十多个护卫正和一群溃兵拼死搏杀。
护卫们穿着统一的青色短褐,手持刀剑,进退有度,显然训练有素。
溃兵有三十多个,灰扑扑的麻衣,褐色的破旧军服,乱糟糟的一窝蜂往上冲。
地上已经躺了二十多具尸体,有溃兵的,也有护卫的。
护卫们背靠马车,结成阵型。
明明人数劣势,却没有一个人后退。
刀砍过来,有人倒下,后面的人立刻补上,眼睛都不眨一下。
溃兵们被这股气势压住了,一时竟攻不进去。
“一群护卫,竟然能够跟我的兵打得有来有回,看来这回遇到大肥羊了……不过,有点难啃啊!”
溃兵头目是个黑脸大汉,骑在马上,提着厚背砍刀,满脸横肉。
他盯着那些护卫,眼神阴鸷,却没有再下令强攻。
护卫阵型中央,一辆马车的帘子掀开,一个年轻公子探出身来。
他约莫二十出头,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锦袍,神色从容,看着那群溃兵,朗声道:“诸位,听在下一言。”
溃兵们看过来。
“你们要钱粮,车上有些,可以拿去。但若要硬拼,我的这些护卫,没有一个怕死的。
你们已经死了十几个人,再拼下去,就算胜了,又还能剩下几个呢?”
黑脸大汉眯起眼睛。
锦袍公子继续道:“若你们现在退走,今日之事,就当没发生过,若非要鱼死网破,那就看谁先流尽最后一滴血了。”
黑脸大汉闻言,脸色阴晴不定。
他看了看那些护卫,二十来个人,浑身是血,但没有一个人露出惧色。
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自己的人死了十四个,对方的护卫死了八个。
再打下去,就算赢了,也跟对方说的那样,自己还能剩几个人?
他咬了咬牙,正考虑要不要撤退,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哟,老黑,碰上肥羊了?”
另一个方向,随着大量烟尘倒卷而起,一队人马从山道拐角快速转了出来。
三十多个溃兵,一半骑着马,为首的是个刀疤脸,满脸横肉,手里拎着一把长枪。
黑脸大汉看见他,眼睛微眯:“刀疤?你他娘的怎么在这儿?”
“闻着你的骚味儿了呗,哈哈哈。”
刀疤脸带着人走近,看了看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那些马车,眼睛亮了:“妈的,还真是肥羊,老黑,你打了半天没拿下?”
黑脸大汉脸色难看:“这些护卫不要命,是硬茬子。”
刀疤脸哈哈大笑:“那你运气好,老子来了,再硬都给他砍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