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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 淡紫红色的诡异迷雾(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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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骨原深处。

再次顺手抹除一个用活人喂狼的部落后,曹笔深深地蹙起了眉头。

自踏入骨原以来,他见过太多让他不适的场景。

眼前这个部落的所作所为,可以排得上前十。

这是一个信奉狼为祖灵,人以血肉供养的原始部落。

他们的的祭祀场设在一块巨大的黑色岩石上。

岩石中央立着一根十三米高的木柱,木柱顶端雕刻着一头张嘴的狼头。

木柱周围散落着层层叠叠的人骨,粗略一看就知道不是一两年能积累下来的。

有几个红皮肤的不知名异族被绑在木柱上,身上的肉被一条一条地割下来,直接扔到蹲在一旁的几头巨狼嘴里。

不是全尸献祭,而是一个活人分几天喂完。

曹笔在感知到这一幕的瞬间,就极速靠了过来,然后第一时间进行了抹杀。

可惜,依旧救不了那几个红皮肤的不知名异族。

曹笔在千里之外的云层中悬停,久久没有移动。

感知里,那块黑色岩石上的人骨还在往下滴着暗红色的液体。

那不是血,血早就流干了。

是骨髓,从被啃碎的骨缝里渗出来的,黏糊糊的,像坏掉的猪油。

他闭上眼,想起了一些东西。

前世,他曾在图书馆翻过一本关于西藏民主改革的书。

书不厚,纸张发黄,里面夹着一张黑白照片:一个农奴被砍去了双手,跪在土路上,面前放着一只破碗。

照片下面写着一行小字:“摄于1950年代,西藏某地。该农奴因眼神不敬被领主处以断手之刑。”

他当时只是匆匆翻过,然后合上书,去食堂吃了一碗面。

面的味道他早就忘了,但那张照片里的眼神,他记了很多年。

不是愤怒,不是恐惧,是一种比这两者都更深,更沉的茫然。

好像那个农奴已经不把自己当人了,好像他跪在那里,不是因为膝盖疼,而是因为他从未想过自己可以站起来。

那种眼神,跟一些被凶骨人用来祭祀的异族,一模一样。

他们在被割肉的时候,没有挣扎,没有哭喊。

因为他们知道,一旦叫了,会被割得更慢,死得更久。

凶骨人的祭司们管这叫祖灵钦定的祭品,听话,不闹事,省心。

曹笔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不就是农奴主嘴里的会说话的牲口吗?

他前世看的那些资料里,西藏农奴主对农奴的称呼有好几种,会说话的牲口是其中最温和的一种。

还有更不堪入耳的,他不想记起。

那个时代,农奴主有权对农奴施加任何刑罚,挖眼,剜鼻,割耳,抽筋,断手足,活剥人皮。

理由可以是看了一眼不该看的东西,可以是走路声音太大,甚至可以是今天天气不好,心情不好。

没有法律能约束他们,因为法律就是他们写的。

寺庙里的铜像金光闪闪,铜像下面流淌着农奴的血。

法典上的条文写着人有高低贵贱,碑文里的民谣唱着农奴身上三把刀。

差多,租重,利钱高。

农奴面前三条路,逃荒,为奴和乞讨。

曹笔记得一个细节:当时的西藏,一个农奴只值四块银元。

四块银元,够买两袋青稞面,够一个农奴主在茶馆里喝半个月的甜茶。

而一个农奴的一条命,就值这个价。

在那本发黄的书里,还有一个数据更让曹笔心寒:1950年代之前,西藏的人口结构中,农奴和奴隶占总人口的百分之九十五。

也就是说,一百个人里面,只有五个人是人,剩下的九十五个是牲口。

不是自然形成的比例,是制度,暴力,恐惧和文化共同塑造出来的。

一代人一代人地驯化,一代人一代人地麻木。

到最后,连那些被踩在脚下的“牲口”也觉得自己天生就该被踩。

这是一种比肉体折磨更深的毒,它能麻痹思想,入侵灵魂!

“这些原始糟粕,就该全部清除!!”

曹笔眼神一凝,杀气自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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