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虞山村案已经告破,云城同知已下狱,为了以防有漏网之鱼伺机报复,派人看护一下,是正常的。”
“这不叫公权私用,这叫办案细致,思虑周全。”
“呵!看不出来啊,刘千户。
长得浓眉大眼的,看起来憨厚老实,实则心机不俗,能言巧辩,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甲胄青年皮笑肉不笑,看刘莽的眼神,愈发危险。
刘莽一手轻轻移向自己的佩刀,说道:“酆幢主过奖了,论憨厚老实,我略微上得台面。
论心机,在你面前,可不敢有丝毫托大。
毕竟,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的事情,我刘莽是做不出来。”
“砰!”
此话一出,甲胄青年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一个不留神,手中的茶杯就被捏碎了。
他直直看着刘莽,质问道:“你真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寡妇,与我作对?”
刘莽眼睛眯了起来,缓缓开口:“不是我与你作对,而是你被人当刀使了还不晓得!”
顿了一下,补充道:“我知道这些年你们神策营人才辈出,又受各大世家鼎力相助,发展一日千里。
可有些事情,我劝你最好还是莫要沾染的好!”
甲胄青年目光闪烁了几下,似乎在分析刘莽话中的深意。
少顷,他甩了甩手上的茶渍,身体微倾,盯着刘莽的眼睛。
“若是我非要沾染呢?”
刘莽握紧自己的佩刀,压着嗓子,一字一句道:“那就莫怪我刘莽不给你这个神策营的幢主面子了。”
话毕,二者目光相接,针锋相对。
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种危险又诡异的氛围,直到有人在外面禀报,这才各自收敛锋芒,重新恢复冷静。
“大人!”
“说!”
“果然不出您所料,沈府遇袭,护院伤了二十几个……直到我们埋伏的人现身,才拿下那些蒙面贼人。”
刘莽听着外面的汇报,咧嘴一笑,故意大声道:“很好!
立刻传令下去,将那些擅闯沈府的贼人收押大牢,没我的允许,不许任何人探视!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哪个漏网之鱼,伺机报复,丝毫不给我清吏司面子!”
话音刚落,外面便传来属下洪亮的声音。
“是!”
“好!很好!刘千户,你很威风,很霸气!”
甲胄青年愤然起身,咬牙切齿。
“酆幢主过奖了,底下人私下也常这般抬举我。
虽知是玩笑,听多了竟也有些当真,惭愧惭愧。”
“刘莽你……”
甲胄青年闻言,意识到刘莽在趁机占他便宜,将他比作下人,当即脸色变得铁青。
刘莽见对方识破了自己的小心思,打断道:“酆幢主,我还有急事要处理,就不陪你闲聊了,请便吧。”
话毕,不等对方有所反应,他自己先转身走了出去。
“砰!”
气急上头的甲胄青年,突然从身后袭击刘莽,想踹他一个狗吃屎。
不料刘莽早有防备,反手就是一刀,差点砍断他的腿。
甲胄青年没想到对方早有准备,且下手这么狠,当即拉开距离,脸色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