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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波浩渺，水击船桨。
二十几艘不大不小的船只，借着晨雾的遮掩，缓缓靠近三艘中等货船。
“上！”
随着一个蒙面领头汉子一声令下，数十上百个身手矫健的汉子，纷纷使用铁爪类工具，强行登船。
“咻呜！”“咻呜！”“咻呜！”
商船上的人刚要反击，便被接连而来的箭矢压制，头都抬不起来，只能躲在船身后面，满脸焦急。
没有船上的人有效阻止，那些登船的汉子动作更加迅速。
沿着铁钩上的绳子，借着船身的着力，很快便爬到了甲板上。
一到甲板，他们便抽出背上的刀，狞笑着冲向目光所及的船员。
一时间，三艘船惨叫声四起，鲜血染红甲板。
不久后，船舱内部传来女人的尖叫和哀嚎，以及如野兽般的粗重喘息和狞笑。
不远处，有两艘大船路过，船上的人看到了这一幕。
“小姐，是水寇，他们好像正在劫持商船！”
一个女扮男装，穿着素净的女子凤眼微眯，缓缓道：“别管闲事！”
“是！”
一个时辰后。
曹笔站在一号船甲板前方，鼻子突然动了动。
“看来，这苍江也不怎么太平啊！”
闻到浓郁的鲜血味，曹笔意识到，前方必然发生了血案。
不久后，江雾散了些，前方出现三艘近乎停滞的商船。
曹笔让人将船靠近，死气感知便将三艘船上的一切全部反馈了回来。
第一艘船，跳板还在晃。
甲板上尸体横七竖八，从船头铺到船尾，足足二十余具。
船员，伙计，账房，护卫，不分老幼，全倒在血泊里。
有的被砍断了脖子，脑袋歪在一旁。
有的被捅穿了肚子，肠子流出来，拖在地上，被踩得稀烂。
还有几个年轻的女子衣裳被撕烂，下身赤裸，死状凄惨，身上的淤青和伤痕触目惊心。
前舱，中舱，也好不到哪里去，有人死在货箱旁边，有人死在船舱门口，有人在最后关头还试图用木棍抵抗。
木棍断成两截，人倒在血泊中。
货舱的门敞开着，里面空空荡荡，原本码放的货物被搬得一干二净，连装货的木箱都不剩几个，只有地上散落着几片碎布和稻草。
值钱的东西，一件都没留下。
第二艘船，甲板上堆叠着十几具尸体，像是被赶到一处集中屠杀的。
一个老人趴在船舷上，后背插着一把刀，双手还保持着攀爬的姿势，像是想跳江逃生，却没来得及。
他的身下，一个年轻的妇人抱着孩子，母子俩紧紧相拥，身上各中数刀，血将两人的衣裳浸透，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底舱的门被踹烂，里面的东西全部被洗劫一空。
一个木箱被踢翻在角落，箱盖碎裂，里面空空如也。
地上有几枚滚落的铜钱，嵌在木板缝隙里。
再往里走，是船员们住的通铺，铺盖被翻得乱七八糟，值钱的衣物一件不剩，连被褥都被扯烂了，露出里面发黑的棉絮。
第三艘船被破坏得厉害，船尾已经进水，整艘船歪向一侧，船板浸在江水里，发出咕嘟咕嘟的气泡声。
甲板上躺着十几具尸体，有的在水里泡着，脸朝下。
船舱里，也没有活口，四十多具尸体，从船头到船尾，从甲板到底舱，横七竖八，死状各异。
有几个年轻女子被单独关在船舱隔间里，死前遭受了非人的折磨，身上全是伤痕和凌辱的痕迹。
她们的衣裳被撕成碎片，散落一地，手里还攥着施暴者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