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彻尔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将目光移回了自动贩卖机的玻璃面板上。
“我没怎么管他,”
他平淡道,
“都是贝嘉在管。”
祖国人耸了耸肩膀。
他没再说什么,迈开步子准备绕过布彻尔继续朝走廊尽头的探视室走去。
他今天难得抽出了两个小时的空档,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和布彻尔没话找话的尬聊上。
“我想知道理由。”
布彻尔的声音从身后追上来。
祖国人的脚步停住了。
他微微侧过头,眉头皱起,问道:
“什么理由?”
布彻尔从自动贩卖机前转过身来。
走廊里的日光灯在他脸上投下了棱角分明的阴影,他盯着祖国人,沉默了大概三秒钟,然后开口了。
“你不抽烟,也不喝酒,不嫖娼,你不近女色,如同一个圣人...
你是全球最强大的超人类,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但你从来没碰过任何一个,你如同一个性冷淡怪物...”
“怪物”这个词落到祖国人耳朵里的时候,他的眉头皱了皱。
如果换作任何其他人用这个词当面骂他,下一秒就会有一道热视线精准地贯穿对方的颅骨。
但布彻尔不是“任何其他人”。
布彻尔是唯一一个敢用凡人之躯站在他面前,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还能活到现在的人。
这种感觉很奇特。
祖国人不止一次地想过,也许这就是他一直在忍耐布彻尔的原因。
也许这就是他甚至隐约有些欣赏这个英国佬的原因。
在这个所有凡人都对他唯唯诺诺,毕恭毕敬的世界里,只有布彻尔看他的眼神从来不戴面具。
“所以,”
布彻尔将双手插进外套的口袋里,微微歪了歪头,问出了那个在他脑子里盘旋了太多年,并且几乎已经变成了执念的问题,
“你究竟怎么和贝嘉搞上的?”
“威廉·布彻尔,你要知道,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言论付出代价。”
祖国人盯着布彻尔说道。
这就是理由。
祖国人没有忘记当初在和这个混蛋打完招呼后,他选择背后蛐蛐自己的战衣...
布彻尔的眉头一皱,他的大脑在飞速地运。
言论?
什么言论?
这些年了解,他知道祖国人睚眦必报,也知道祖国人受不了任何形式的冒犯。
所以,难不成是因为自己当初说了什么?
他第一次见到祖国人是什么时候?那大概是在某个沃特公司的活动上...
他们之间有过什么对话吗?
布彻尔想不起来了,也许真的有过什么,也许从头到尾就是一个他自己都不记得的小事,但是被祖国人记了整整那么多年。
祖国人看着布彻尔眉头紧锁,拼命回忆的样子,摇摇头,
然后他转过身,重新迈开步子朝走廊尽头走去。
布彻尔站在原地,看着那个逐渐远去的背影。
或许这个混蛋白痴永远不会给他一个完整的答案。
...
“先生,您要让我晋升总统?”
纽曼卧室内,此时纽曼没有穿衣服,坐在本杰明怀里,原本还在享受来着,听到本杰明的要求,纽曼惊呆了。
她紧紧盯着本杰明,试图从那张英俊的面容上找到一丝开玩笑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