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楼独栋的别墅又一好处便是清静,四周没有太多的邻居,理所当然不会有太多的拜访,省了不少事。
不过――
就算他们住的是楼中楼,处的邻居亦是格外热情的,怕也不敢上拓拔一家来拜访联络感情,女主人好说话是一回事,但是,一看到男主人那张脸,人家大概是有多远跑多远,能不跟他们沾上关系为妙。
别墅的布局比迷天盟简单的多,事实上,迷天盟如今的空置,雪歌认为是一件极为浪费的事儿,那里――确实是个好地方,拓拔残空出了那么大的空间,不过,觉得归觉得,那终究是拓拔残的决定,容不得他人有半丝的意见。
偌大的草坪上,一方长椅,雪歌悠闲的坐着看书,书房还在,书也还在,前方不远处,一方桌,桌上是茶点饮料,都是小马精心照顾的结果。
平日时,这个时候,都是雪歌一人在享受宁静,今儿个,身边多了个人。
佟笑礼亦如同她一般悠闲的享受清新空气,怡然的饮茶吃点心,这等好差事,怕是三生也求不来。天知道子南在知晓从今天开始唯一要做的就是陪在雪歌身边,他差点没有冲动的踢开老大办公室的门大声去抗议。
不过,一切已定案,想翻,难喽。
雪歌乖的很,天天看书,看电视,听歌――尔后便是适量的运动,根本无需他人在一旁提点,她做的比谁都好。
孕妇手则早就背的滚瓜烂熟。
看完一个章节,雪歌放下手中书,抬眼,放向远方清绿一片,让眼睛得到短暂的休息时间。“笑礼,公司真的很闲吗?”。缓缓的,她轻语。
佟笑礼摇头,“闲着的公司不赚钱,要想赚钱的公司最好是不要闲,现在公司已经走上轨道,哪里能闲得下来”。瞧瞧子南,一分钟也当十分钟来用。满公司的人,但是,真正能上二十九楼的实在是挑不出几个。
“那你还闲闲无事坐在这里纳凉?”。斜睨他一眼,雪歌无奈的摇头,“他不懂事,你们也不懂事吗?”。好不容易迷天盟转型成功,走上正轨,日月集团有多少人等着吃饭,她心中亦是清楚万分。
日月集团,承载了太多人的梦想,不能倒,不能有半丝的差错。
雪歌的言语让佟笑礼仰头大笑,老天,能这样说拓拔残的人,普天之下,也只有一个佟雪歌,就连前任盟主和夫人在世的时候,也不曾认为盟主大人是个不懂事的人。
“雪歌――看来,这天地之间,也唯有你最了解他”。突地,佟笑礼正色道。
“要了解一个人并不难,特别是身处事外”,看得更清,看得更明。
“你不是外人,他是你的丈夫,夫与妻原就是一体的,如果硬要置身事外的话,只会让两人都难处,雪歌,你很聪明,所以――偶尔放下你的聪明,让自己稍稍的平凡一些,让自己稍稍的溶入一些,你会发现,其实夫妻间的相处并不难”。他跟随拓拔残身边多年,不曾看到过任何一个人能时刻让拓拔残处在怒火之中,寻常人就是挖空心思也想做到的一点,她,随意而为。
大哥已经很容忍雪歌。
否则,今天会有的不是雪歌活生生的与他并坐闲聊,怕是要见上一面也得上墓园去了。
身处黑道多年,人命在他们眼中,实在是太不值钱。
若非当初大哥为了钟紫若,想到前任盟主夫人的离去原因,才有意将迷天盟转型,否则的话,今天的迷天盟,不仅仅是南部的霸主,它可以更广,更阔。
拓拔残的心,是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