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个忙――”,清澈的眼儿,凝着拓拔残的黑眸。
“什么?”。
“爸――呃,张伯那边有好几袋花肥要扛进屋里,你也知道,他老人家年纪大了,腿脚不大好,你去帮帮忙,扛一下”。眼儿一撇,那边空地上,果然散落着几袋花肥,身在花其镇,少有人家不种花的。
张家也有空出的一个屋子,专门放这些花肥,刚刚花肥放在这里,卖花肥的人就离开赶下一家了。
拓拔残瞪着眼,先瞪着雪歌,再瞪着那几袋散落的花肥。
瞧瞧他刚刚听到了什么,这个可恶的女人,要他去扛那种东西。他是谁――他是拓拔残,他是迷天盟的盟主,现在日月集团的总裁哎,她尽敢叫他去扛那些东西。
轻哼一声,他掏出随手的皮夹,“我付钱,让他请人来扛”。
雪歌缓缓的转过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什么也没说,更不要说,看他的钱。
有钱是很了不起,不过――不是在这里了不起。
抱着安理,她转身,便要离开。
“该死的,你要去哪里去――”粗鲁的将纸钞往皮夹一塞放入袋中,快速的出手,拉住正要离开的雪歌。
该死的――
他恨透了看到她那种眼神。
“我想,这跟拓拔先生没有什么关系”。淡淡的语气,透着生疏。
拓拔残用力的爬过乌黑的发,挫败的低咒一声,又来了,拓拔先生――这个该死的女人,总有办法让他满脑子塞满了火气。
“我去――”,低吼一声,转身,大步朝着那一堆散落的花肥走去,张伯已经扛了两袋进去,拓拔残沉重的脚步声,蕴含着无尽的怒意,不过――还是扛起花肥进了屋,刚刚,他看到张伯是进了那间房。
张伯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怒气冲冲的一来一回,一来一回――等到张伯回过神来的时候,面前的花肥已经被扛得一干二净,拓拔残身上的休闲裳,已经沾上了不少的灰尘。沉重的脚步声回到雪歌的身边,冷冷的瞪她。
“现在你满意了吧”。
天知道她上辈子是什么东西,如此习惯指使别人做事,而且,还指使的理所当然。
雪歌微微颔首。
白嫩的小脸上,扬着清雅的笑,视线,落在他沾上了灰的肩上,扛一袋花肥对他而言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天知道他的力气已经大到足以单身提起她。
“昨天的衣服还没有干,进去擦擦灰尘吧”。
“就这样――”,一点灰尘,他才不放在眼里呢,长手一伸,就要接过她怀里的儿子,雪歌皱眉,摇了摇头,“你身上很脏――”。
赫――
消散的怒火再度聚齐。
他的身上很脏,她到底有没有搞清楚,到底是谁让他变得这么脏的,还站在这里不嫌腰疼的说着风凉话。
这女人果真欠揍的很。
“别恼――”,看着他的俊脸,暴风雨又要来临,雪歌无奈的摇头,三十多岁的男人,怎么就没有办法好好的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呢,“跟我进来――”,话落,她先一步,朝着屋里走去。身后的拓拔残再不愿,也只有跟在她的身后。
进了屋,雪歌将小安理安放好,小家伙乖巧的睁着眼儿,小脸上笑眯眯的神情,让人一看到他也想笑呢。
将拓拔残拉进洗手间,雪歌让他先洗过手之后,再用毛巾沾湿之后,擦拭他身上的灰尘。
两人的身躯因此靠的极近。
近到,拓拔残能清晰的闻到她身上的香味儿,淡淡的,像某一种他也说不上名的花香,她的身上永远都是干干净净的,跟她的性格一样,能干净利落,就绝对不拖的女人。
她的骨架很纤细,身高刚刚好,生下孩子之后,更瘦了些,不过――有些地方倒是一点也没有瘦,反而更丰满了,他的视线,很有自主意识的停留在“某个地方”上。久久未曾移动。
纤细的小手,握着雪白的毛巾,力道不大,轻轻擦拭他身上的灰尘,其实灰尘沾到的地方不多,就是扛花肥的时候,肩上沾到了些。
拓拔残很高,高到雪歌必须垫起脚尖,才能擦拭到他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