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吗?”。刚刚,她还以为是杀人了呢,看到没有人平躺在地上,张妈松了口气。
不过――
在看到秋如苍白的脸色时,不解的凝向她的手,秋如的眼儿瞪得大大,活似要半两个眼珠子给硬生生的瞪出来。
她的手――她的手――
拓拔残尽然硬生生的折断了她的手。
“你的手怎么了?”。张妈发现了不对劲。
“他――他――”秋如的额上已经冒出了冷汗,因为疼痛,“他――折断了我的手”。痛得泪亦溢出眼眶。
啊――
张妈不敢置信的看着一脸平静的拓拔残,他正小心亦亦的将儿子护在自己的怀里,薄扇大的手,轻轻的捂着儿子的耳边,似乎怕什么惊了小家伙一般。
是了――
刚刚秋如的类叫确实是一点也不小声。
可是――
他没事干嘛要折人家的手玩,那一厢,张伯也赶过来了,张妈立刻回头交代,“老头子,快跟医院联系,秋如的手断了”。张伯立刻回头,朝着小诊所跑去,“秋如,你还站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看医生”。
痛得实在说不出话的秋如,只能乖乖的跟在张妈身后到小诊所里去,小镇上是这样的,有什么病痛先到诊所,如果诊所里的人不能治,再转到大医院。
再晚点,那只手,可真的断了,没救了。
从头到尾,拓拔残一言不发,什么表情也没有,眼前的事情,他从头到尾无睹,仿佛,这种事情,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小镇上是藏不住什么事情的,一点事,不需要多久,就可以很快的传遍整个小镇。
秋如被拓拔残折断了手的消息,在半个小时后,就传到了雪歌的耳里。
“啊――”,开心惊得张大嘴巴忘了合上,“你老公真有魄力――”,惊惊的看着雪歌,开心有些怕怕,看不出来,拓拔残的心还挺狠的。
还真的能下手。
先不说秋如长得还不错,对美女,男人一向都是懂得怜香惜玉的不是吗?不过――呃――拓拔残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会怜香惜玉的男人就是了。
“开心,我先回去一趟”。蹙着秀眉,雪歌简单的交代了声,便步出开心小屋,赶回张家,当她回到张家时,拓拔残仍旧坐在空地上的椅子里,逗弄着怀里的儿子,张伯和张妈不在家,都随着秋如就医去了。
这会估计所有的人都停留在诊所里。
一步一步,雪歌迈进,然后,直直的立在拓拔残的面前,“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小镇上,是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
“我警告过她,不要抓着我的袖子”。未曾抬头,拓拔残的眼,一直落在小安理的小脸上,他的脸,却是绷得紧紧的。
可以看出,他在极力忍着怒气。
她这是在做什么?来资问他?她凭什么?
“她只是抓着你的袖子,你就折了她的手?”。雪歌用力的张着眼,不敢置信的盯着他,是的――这是拓拔残会有的作为,但是――他现在不是迷天盟的盟主。
“那又如何”。抬起眼,他冷冷的看着她,未抱着安理的手,紧握成拳,他,在极力忍耐。
“你怎么可以这么做?你现在不是黑社会老大,不是迷天盟的盟主,你有更好的方法去解决不是吗?你可以警告她――”。
“我说过,我已经警告过――”。
“那你可以挥开她,为什么要折断她的手,要是她的手回复不了原样,那会害了她一辈子,你难道不会良心不安吗?”。
“不会”。
不会?
天哪,瞧瞧她听到了什么?
“你不能再这样下去,就算无法收敛你的脾气,请你换一种方式,稍稍温和的方式好吗?她是个人,而且还是个女人,就算你不懂得怜香惜玉,最起码,放轻力道,你可以扭伤她的手,为什么要折断她手呢”。
黑眸,猝然对上她的清眸,拓拔残凝视久久,才开口。
“你这是在教训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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