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太多话——
若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其他人而非雪歌的话,定然会不顾一切的大笑出声,他一天加起来也就那么几句话,这男人爱耍酷的很,一般人来跟他说话,他连搭理一句都赖,一整天下来,无非是对着儿子自言自语了几句。
然后——
就是跟她简单的说了几句,其他?没有了。
“好吧——不是感冒最好,今天晚上好好睡一觉,明天嗓子不哑了,安理会交给你照顾的”。
睨了雪歌一眼,拓拔残就是再不情愿,也只能乖乖的听她说话了。
因为——
他好像真的感冒了,最好是睡一晚就没事,不然——摇了摇头,晃掉脑子里的可怕画面,看医生?还是省省吧。(www.mhtxs.info 棉花糖小说网)
翌日,拓拔残的声音恢复了,大概是昨天晚上,张妈煮的那碗热汤起的作用,虽然实在是很难喝。
每天,雪歌去开心小屋工作,拓拔残照顾小安理,三餐,都在张家吃的。有时候,拓拔残会抱着小安理离开张家到开心小屋去呆上半天。雪歌的工作是很闲,所以,他也没有多余的发表意见。
气氛,显得很和谐,比任何一次都好。
拓拔残在花其镇住了大半个月,他们不曾再为任何事情争吵过,很平静,很安翔——让拓拔残一点回南部的意思都没有。
不过,在佟笑礼和简子南打过好几个电话来催促之后,他,还是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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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举韶要退伍了。
再过几天便能到家。
小安理早就满了周岁,快要二周岁了,这期间,拓拔残来来回回了好几趟,气氛仍是相当的平和,没有争吵,没有气,没有恼。
很平静——
大家都拭目以待,雪歌不接受别的男人,大概就会接受她的前夫吧,花其镇的居民都是这么认为的。
张举韶回来的那天,是个艳阳天,一个二十七八的成熟男子,经过部队的历练,与以往的形像,大大的不同。
自从秋如那一回之后,雪歌也经常同张举韶联系,以信件的方式,向他说说张伯和张妈的境况和张家的一些情形。
一个月一封,也算是往来密切的。
这一天,张家里里外外来了不少的人,一朵大红花,便把人送出队伍,光荣返家,看到几年不见的儿子,张伯和张妈当场老泪纵横。
人啊——
一旦年纪大了就容易感伤,遇到喜事,高兴的事儿,也总是喜欢掉泪。
“举韶,来来来——妈给你介绍,这是雪歌,以后就是你妹妹,兄妹可要和平共处哦”。张妈泪流满面,却是不停嫌的拉着张举韶到雪歌面前。
一百八十公分的身高,经过部队历练结实的身体,看起来,是个可靠的男人,国字脸,浓眉,却有一双凤眼,总体来看,张举韶不能说长得帅,不过——不丑,耐看型的。
第一眼,不需要介绍,张举韶便已经认出哪个是雪歌,字里行间,她的清雅淡漠和聪慧早就明了在心。
“雪歌,总算是见到你了,这些年,亏了你在爸妈身边,谢谢——”。张举韶诚心诚意道谢。
雪歌笑着颔首。
“不,不需要道谢,就算真的要道谢,也该是我,爸妈给我的照顾远多于我给他们的”。她替张伯和张妈高兴,儿子回来了,一家团聚了。
不过——
张举韶回到了张家,她住在这里,反倒是显得不方便。
她居住的二楼是张举韶的住所,看来,她得找个地方,搬掉才行。
“都是一家人,也不要再客气了”。张妈一手拉着张举韶,一手拉着雪歌,又掉泪,又笑的,最后,她松开了雪歌的手,拉着张举韶,低下头,看着雪歌身旁的小人儿,已经会走路的小安理,“举韶,这是雪歌的儿子安理,虚岁已经三岁了——”。
“你好,安理——”。
“好——”。扯开小嘴巴,裂开一个大大的笑,安理眯着眼儿,礼貌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