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雪歌的语气听起来柔柔软软的非常温和。
却让拓拔残动也不敢动一下。
天知道他为什么突然之间那么怕她――举止,行为,都能影响他,天知道他到底中了什么毒,他是日月集团至高无上的总裁大人哎,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情人――丢了男人的脸,呃――好吧――
虽然这样,也没有太大的不妥。
毕竟雪歌是个极有分寸的女人,等等,等等――这么说来,倒成了他没有分寸。
“是啊――”。小安理笑得好甜,“爸爸说等安理玩够了就可以去学校”。
玩够了?
小孩子要真玩起来,哪才够。
“爸爸真了不起对不对?”。柔柔的声音,在问着安理这个问题。
“嗯”。
“累不累?要不要去睡一会?”。她的额轻抵着小安理的,轻声问道,小安理直摇头,不累,才不累呢,“妈妈,你累了吗?”。
“不会哦,那我们一起去吃东西”。牵起儿子的手,将拓拔残甩在身边,完全不去理会。
母子俩快快乐乐的进了屋,屋外,倒有一尾怨男怔怔的坐在那里。
……。
今天,是雪歌的最后期限了,不――事实上,她根本就没有期限,从那天晚上开始,她就一直睡在离开之前的屋子,那张床上,当然,不可能是她一个人,还有拓拔残一起。
这两晚,拓拔残可是相当的忍耐。
男人,说话算话,说出口的,便要做到,否则的话,便不要说。
不过――
该做到的他也做到了,今天晚上,他不想再等。
如同以往一般,安理睡下之后,雪歌才去洗澡,然后香喷喷的上了床,她没有上床便睡的习惯,通常不是太累,会先看一会书,然后,才会睡下。
又是习惯――
天知道她哪来那么多的习惯。
不过――
拓拔残决定慢慢的让她改掉那些一点也不好的习惯。
没机会来个鸳鸯浴她是很扼腕的了,不过――以后有的是机会不是吗?
“头发湿湿的不准上床”。放下书,抬起眼,拓拔残的屁股僵在半空,上也不是,下也不是。雪歌无奈的扫他一眼,而后摇着头,下了床,拿起干爽的毛巾,罩上了他的头,擦拭一头未干的发。
“明天要是感冒了有你好受的”这男人,总是说不听,明明就是对自己完全没有半点好处的事情,他却非常乐意去做,真是让人伤透了脑筋。
拓拔残难得柔顺的让她“整治”他的脑袋,双手一环,抱着她的纤腰,“没那么容易感冒,瞧瞧这身体,想生病都不容易”。
“是啊――要不要再进去冲冲凉水”。她保证明天一定感冒。
“不用”。拓拔残很有自知之明的摇头,不是怕明天感冒了,而是怕吃药,原本一个小小的感冒,难受两天就好的,有这个女人在,一定会逼着他吃药。
吃药哎,饶了他吧。
他坚决而快速的回答让雪歌不再接着这个话题下去,沉默成了他们唯一的语气,她专心的擦着他的发,他专心的抱着她――
很专心。
许久之后,拓拔残实在是隐忍不住了,这样的气氛很好,但是――心里一个劲儿翻滚的话语,不吞出来,放在肚子里闷得难受。
“雪歌――”。他轻唤。
“嗯?”她轻应。
“你生气了吗?”。白天的样子看起来是生气了,可是,又好像不像,他还不大能真正的理会到何种才是她真正的情绪,因为她的情绪起伏向来不大,“今天,没有告诉你一声就带着儿子出去”。
“生气――”,雪歌喃喃的重复这两个字,她该生气的不是吗?可是――却不知道为了什么而生气,为了他的隐瞒?儿子的话语,已经替他说尽了一切,他是不想她太累,“你觉得我该生气吗?”。
“当然不该”。想都没想,这句话,直接从他口中冲出。
“那就是了――还不能睡,再等一会”。她拿掉毛巾,说道,“如果以后要一直住在这里,安理迟早都是需要去上学的,那里才是他的天下,同龄的小朋友,一起玩儿一起闹,你带着他去找也好,这些年,你们父子相聚的时间并不多,不过,以后有什么事,不需要特地瞒着我,只是不是坏事,我没那么容易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