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女人,不是非得靠着男人才能活得下去。
现今社会已经大不同了,有些男人,还得靠女人养着。
小白脸就是――
呃,说到这里,雪歌的父亲好像就是小白脸一枚呢。
“那可不一样”。悠依结婚了,有个爱她的丈夫和可爱的儿子,虽然才二岁,她能体会到婚姻的不同,“不要小瞧那张证书,那是两个人永远的牵扯,那是男人给女人的保证,如果这个男人连一张证书都吝于给这个女人,那么,他的心意实在很让人怀凝。我觉得两个人如果是真心相爱的话,那么,婚姻就是他们最终的归属,当然,我是说相爱,现在这个社会没有爱的夫妻太多了”。也有爱得不更深,爱得不够真切的,到头来,离婚的人,也实在是多了些。
“你说的也没错”。灵巧不跟悠依争这个,人家是有经验来的,还是听听有经验的人有什么样的说法才好。“雪歌,你那个前夫有没有什么表示?”。
表示?
“什么表示?”。相爱吗?她与拓拔残?或许――在外人的眼中,拓拔残是很疼她,很爱她的,她也感觉到了,现在的他,对她,是满满的疼宠。然而――她爱他吗?
女人对男人的爱――
或许,喜欢是有的,但是,深到论及爱了吗?
她有些不确定。
那样的感情对她而言也是陌生的吧,爱――除了一心一意爱着安理,她不知道何谓男女之爱,因为,从不曾体会过。
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去看男女之情,于当事人是不同的。
这一点,她很明白。
“他有没有提过要跟你再结一次婚”。没什么耐性的灵巧干脆直截了当的说了“就算不是现在,也该有个时间,有他期限吧,还有,他最近有没有买什么东西送给你,比如说,戒指之类的――”。
如果有的话,那一切就好办了。
雪歌凝着自己纤细洁白的手,她的手上,从来就不曾戴过戒指,从前不曾,现在也不曾――他们的婚姻不是自己所愿,当初只是签下一张协议罢了,连正规的婚姻程度都没有,她只需要签个字而已。
当时,也没有想到要得到什么。
“没有”。她摇头,脸上的笑,淡淡的,“他不是那种过份浪漫的男人,这些身外物并不重要”。
“不重要归不重要,有时候还是需要的了”。悠依可不依,伸出手,结婚戒指不比别的,那是对别人的宣告,她已经是别人的妻。
那是一个男人要套住一个女人的表现嘛。
男人怎么可能没有一点点的表现呢,万一有人来追雪歌怎么样?“雪歌,你的前夫很放任你吗?我是说,随便你想干什么都可以,他一点也不会干涉吗?”。
“看什么时候吧”。雪歌端起咖啡杯,轻抿一口,“绝大多数,他还是个霸道的男人”。霸道且占有欲十足,这一点,她比任何人还来得了解。
灵巧托着下巴,活像个专家似的频频颔首,“如果他是个霸道的男人,一定是占有欲十足”。通常这两者是非常相关的,“既然他占有欲十足,表现的又明这你的样子,我真怀凝,他为什么没有拿个戒指把你给套住,要是万一有另外一个男人勾走了你的心,看他会不会哭死”。话落,灵巧还哼哼两声。
“我也觉得。”这一次,悠依没有持反对意见。
雪歌哭笑不得的望着眼前这两位久违的朋友,摇头之后,才解她们的惑,“或许,他根本就不知道戒指可以套住一个人”。她也不曾看到过他的手上有任何戒指的模样。依她对他的了解,这是极有可能的。
“没搞错吧――”,灵巧和悠依两人抚额大叫,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尽然有男人对这个还不知道,天哪,无法想像,无法想像――
“有你之前,他都没有别的女人吗?就算依你的性格不向他讨戒指,别的女人应该也会有企图心吧,他怎么会全然不知呢”。灵巧对拓拔残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啊,那就是――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