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的欲望可以只因一个女人而起,四年来,他满腔的欲火只为她而起,如同他的心一般,只为她牵挂。
而后,薄唇恣意游走,探索着她轻颤的身子,从她细细的眉毛,清丽的小脸儿,游走到细嫩的颈项、圆润的肩膀——
身上的睡衣被褪去,一件又一件落在地板上。
“雪歌——雪歌——”。
一声,接着一声,他低喃着她的名,像在唱一首最好听的歌曲一般,雪歌的脸儿,有些微烫,却没有拒绝。
宽厚的胸膛,结实的双臂,将她紧圈在他的怀中,她酸颤的喘息着,在他的诱哄与引导下,一同共舞。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有耐心的男人,却耐心的一步一步引导着她,急切的欲望极力的忍着,只是不想,让她再度拥有不好的记忆。mhtxs.info [棉花糖小说网]
她的第一次,是他强求的。
现在——
拓拔残心喜的看着雪歌迎向他的雪白身子,黑眸之中的火光更亮、更旺。
他该是感动的,感动于她的不问,她的眼,清澈无伪,不再凝惑,这是否代表着,她是信倕他的。
不管他所做的决定,压根就不曾告之过她。
心中的狂喜,激动,让他更紧紧的拥抱着她——
属于他的雪歌。
……
晨光驱走了黑暗,日光照亮了室内。
六点半,仍是准时的时间,身上,有些酸痛,却仍挡不住她常年养成的习惯,睡在一旁的拓拔残已经起来。
六点半啊,他难得起得这么早。
看来,公司确实有事。
临近中午,拓拔残打电话回来告诉雪歌,公司临时有事,必须立刻出差前往美国,大概会在美国停留三天左右,才会回国。
“事情真的很紧急吗?你们连换洗衣物都没有准备”,而且,一去就是三个人,简子南和佟笑礼亦是同行中的一员,公司早就平定,怎么会突然之间发生这么大的事,需要这么急的赶往美国。
或许,她真的离开公司太久了,久到,一个多月来,能了解的,仅是表面现像。
“让小马随便收拾一下送到公司来,不——不用了,到了那边我们再临时准备”。立刻,拓拔残又改变了主意。
看来,情况确实是很危急。
急到,连换洗衣物都来不急准备。
“那好吧,不要太辛苦”。
“我知道”。那边,拓拔残有着短暂的沉默,电话两头,静悄悄的,雪歌亦无语,“雪歌,和安理呆在家里好好休息,等我回国,就带你们回镇上看望爸妈好吗?”。离开之前,他也随着雪歌改了称呼。唤张伯和张妈“爸妈”。
“好”。她,轻声应着。
挂了电话之后,她列了一串清单,交代小马出去采购一些材料回来,她打算准备安理最喜欢吃的食物。
三天时间,不长不是吗?
很快,他就回来了。
这么多年来,日月集团没有什么事,现在也不会有什么事的不是吗?他们三个一起,没有解决不了的道理。
她,要相信他。
……。
三天,过得很快——不,其实不到三天,第二天,雪歌接到了从美国打过来的电话,是简子南的声音。
她不明白他们去美国到底是为了什么。
也不明白谈个生意为什么拓拔残会中枪,难道,现在谈生意也需要动刀动枪才能签下那一份合同吗?
握着话筒的手,止不住的颤抖,原本白净的小脸,更白了。
“雪歌——现在不能跟你解释太多,大哥脑部中枪,情况非常危急,现在已经在急诊室,所以,短时间内不能回去了,笑礼已经上了飞机,他会接你们过来,雪歌,你准备一下——”。
准备?
她该准备什么?
对了,护照,最主要的,她要有心理准备。
她不明白,真的不明白,脑部中枪,他还能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