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爸爸没事,我们先出去等一会,马上,爸爸就可以陪我们回去了”。牵着安理的手,被医生围着的拓拔残,她看不到他的脸,也对不上他的眼,看了简子南和佟笑礼一眼,三人,不,加上安理,一起退出房间。
“雪歌――”,床上的男人一声低吼,大手用力的掰开挡住他视线的医生,“过来”。他直勾勾的看着雪歌。
佟笑礼从雪歌的手里,牵过小安理的手,然后,他和简子南率先离开了病房。
雪歌上前,握着他的手,小脸上,是淡淡安抚的笑。
“没事的,你很强壮啊,只是让他们看看而已,不会打针,不会吃药”。这个男人,天不怕,地不怕,却怕了一些,平常人习以为常的东西,他怕打针,怕吃药,不喜欢吃青菜,平常人,又有多少人会变这些东西呢。
“雪歌”。拓拔残轻轻的将她拥入怀中,低喃着她的名,一声又一声,一旁将他们团团围住的人,被自动忽视个彻底。“别担心,我没事,不会等太久的,让子南带你们出去走走,明天我们就要回去了,这一次大概没有时间好好逛逛,所以――别浪费,嗯?”。
他很有自信,自信自己一点事都不会有。
雪歌用力的颔首,抬头,脸上仍是笑,“那当然,要不要帮你带礼物回来,啊――你这人最挑了,还是只买安理的就好,这样吧,带你最喜欢吃的东西回来”。
“嗯”。拓拔残颔首。
他什么都可以不要。
只要她把自己带回来就好了。
。。。。。。。。。。。。。。。。。。。。。。。。。。。。。。。
雪歌真的出去走走了,不是因为拓拔残的话语,而是,不想让安理太过担心,才带着安理,四处逛逛。
四个小时之后,医院来电话,他们才回到医院。
除了罗伯特之外,其他医生都已经一一离开了,拓拔残一脸凶狠的盯着罗伯特,倒是精神的很。
“爸爸――”,小安理飞快的上前,就想要扑进他的怀里,拓拔残大手一伸,不需要他扑来,先抱过他。
“怎么样?玩得开心吗?”。
“开心,爸爸,现在可以出院了吗?我们一起去玩好不好?”。
“当然好”。
“可以吗?”。雪歌走到罗伯特身边,轻声问道,清眸之中,是满满的希翼,直到罗伯特轻轻的点了点头,雪歌高高挂着的心,才正式落了下来,老天,她快要连呼吸都忘了。
“不过,半年一次复诊,别忘了,我们会密切关注他的情况,不过,就目前而言,他的情况非常好,也许源于他自身的身体状况和抵抗能力比较强的缘故”。
“那――需不需要注意些什么?”。
注意?
罗伯特怪异的看着床上的拓拔残一眼,正好迎上拓拔残凶狠的目光,微微耸肩,那男人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个病人,而且――确实没什么好注意的,“多让他休息吧”。多休息对人体原就有好处。
“只是――这样吗?”。明亮的眼儿,微微闪着不解,难道不需要戒什么吗?比如说烟啊,酒啊,或者其他之类的。
“是这样”。罗伯特笃定的直颔首,就是这个样子。
“那――谢谢你”。雪歌,真心表示感谢,如果罗伯特没有找来国际上这些知名的脑科权威,她只会更担心。
现在――
虽然稍稍的放松了些,不过――秀眉微微一蹙,身体里多了一样东西,总无法与以前相比吧,她,该更注意他的身体。
有些事情发生了一次就够了。
而他有了一,却接着二,她可不准他还来个第三次。前两次,老天爷肯好心的放人,可不代表第三次它还肯。
生命是需要自己爱惜的。
简子南送罗伯特离开病房,他,需要向罗伯特道谢。
佟笑礼也退出病房,出外打点,看大哥的样子,确实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不像是硬生生的装出来的。
明天出院,回国――办理出院手续和返回机票,不需要太多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