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能全然的安心。
她还是挂心,只要她能做的,她只想多做一些。
“好,我知道了,你别放在心里”。抬起头,白净的小脸,扬着淡淡的手,小手,抚上他的俊颜,“是啊,你没事,你好好的坐在这里,现在,我能感受到你的心跳,能感受到你的体温——”,这些,就已经足够了。
“雪歌”。拓拔残低喃一声,将她拥得更紧了,大手,紧切的寻着她的唇,然后,深深的烙下他的吻。
这个可爱的小女人,总是让他感动不已。
……。
拓拔残为了表现自己的身体健康,并且,让安理可以有户外知识的了解,他决定,跟张伯和张举韶一同到花田里去拔草。
他拔过草,在十二岁之前,只不过,那是太过遥远的记忆,遥远的,太远,他都快记不起来了。
父子装,是雪歌为他们准备的,父子俩一人一顶帽子,跟在张伯和张举韶的身后,原本雪歌也要参一脚的,不过——拓拔残非常严重的警告她,不准。
那个霸道的男人不准她做任何吃力的事。
尽管,那些事儿,对她而已,并非真的吃力。
花其镇上的居民都不会太辛苦,就算干活时间比较长,也会有合理的安排,有足够的休息时间,每户人的田地分配亦不一样,当然,工作的人数,也会有所不同。
说是拔草,地上实在是没什么草好拔吧。
所以,张举韶带着他们父子俩个,一一介绍花的种类,还有要怎么种,要注意一些什么细节,不管他们有没有记住,张举韶还是很尽责的一一介绍着。
近午,日阳有些烈,照在身上,冒着热气。
再过一会,差不多就该回去吃中饭了。
“韶舅舅,这个花掉下来了”。安理捧着花骨朵来到张举韶的面前,高高的举起,“现在要怎么办?”。
张举韶从安理的手中,接过花骨朵,将它埋在土里。
“花儿也有分类的,有些花儿好养,有些花儿就显得特别的娇贵难养,一旦有谢下来的花,我们会埋在土里,直接当花肥”。
“哦,那安理也埋”。
小安理对这些事情可感兴趣的很,张伯一言不发,自顾自的做着事,拓拔残就跟在安理的身后,父子俩做着同一件事。
花田上,雪歌戴着遮阳帽,大声的呼唤。
该回去吃饭了。
虽然,时间上,还是有些早了。
因为太阳太大,张妈也特意让她到田里早他们回去,没有什么事情是非得一时做好的,留在下一刻,不会怎么样。
她也担心,他会不会因为晒太阳晒得太久而头晕。
安理高兴的大呼,领先一个跑到雪歌面前,他后面,是拓拔残,再后面,才是张举韶和张伯。安理和拓拔残的脸都被太阳晒得红红的,特别是安理白嫩的小脸,效果更明显,拓拔残的肤色幽黑一眼,倒看得不真切。
递上毛巾,让拓拔残擦汗,她为安理擦拭着。
而后,才抬头。看着他的眼,“怎么样?会不会不舒服?”她,轻声问着。
“不会”。他摇头,“瞧瞧我现在这个样子,哪里会有半点不舒服的样子嘛,雪歌,别担心,一点事都没有,看看——”,他伸展的双手,做出拥抱太阳的样子,“该放心了吧,今天这样,明天这样,往后的每一天都会这样——”,迎着日阳,他的黑眸,闪着点点亮光。
雪歌笑着轻轻颔首。
是的——
她现在的心,已经放下,至少,不像初来花其镇时那么高提着,他的样子看起来一点异样都没有,他的表情,也没有半点的勉强。
他,是真的很好。
不是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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