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也不能去吗?”。安理也想去。
“安理要上学,而且,要照顾筱筱不记得了吗?下一次跟妈妈一起去好不好?”。雪歌柔声安抚。
那里,终究是安理长大的地方,都是熟悉的人,定然是舍不得的。
特别是他们昨天才刚来过。
“哦――”,安理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那下次,安理跟爸爸妈妈一起去”。
“好”。这声,是拓拔残应的。
晚餐,吃得差不多了,小马已经上了水果,酒足饭饱,平时就算没有坐在餐桌上好好的聊聊天,也该是到二楼的客厅里去看电视了。
今天――
雪歌倒是有些老调重弹的冲动。
咬下拓拔残递至的水果,雪歌的双眼,始终看着佟笑礼和简子南,然后,直到吃完了水果,才开口。
“两位兄长――”。
简子南和佟笑礼很有默契的同时转头,当雪歌这样叫他们的时候,通常都不会让他们太快乐。
“呃――妹妹有什么事情要交代?”。佟笑礼脸上的笑,说有多假,便有多假。
“洗耳恭听”。简子南开始努力的吃水果。
刚刚肚子已经很饱了,不过,现在他可不介意再饱一点。
“我们的长辈都不在身边了,所以,也没有人催促你们年龄大了该结婚之类的,理所当然,你们连想都不愿意想一下,连试都不愿试一下对不对?”。她已经弹了好多年了,还是一个谱都没有。
“现在,我和残也结婚了,安理四岁,连肚子里的小宝宝再过几个月都要出生了,你们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呃――
简子南和佟笑礼互视一眼。
老天――
他们就知道要弹的是这一曲,对此,雪歌可是念念不忘呢。那也不是他们的错啊,要碰到才能谈嘛。
如果碰不到,也不能勉强啊。
“呃,雪歌,这个事情,得慢慢来――”。
慢慢来?
再慢他们胡子都快要拖地了。
“请问两位还是十几二十岁的毛头小子吗?都已经三十而立的人了,三十几岁了哪”。再大一点,人家就要称他们为大叔了。
“好好好――”。
“别好的那么快,你们已经好了好几年了,还是一个好的结果都没有”。不要说是妻子人选了,连个女朋友侯选人都没瞧到影子。
明明是这么优秀的两个人。
明明一站出去,毛准有一大堆的女人想拐回家的男人。
到现,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他们的眼光是不是太高了。
“雪歌,这事勉强不来――”。
“是啊”。
简子南和佟笑礼一人一句,试图得到缓刑,这件事对他们来说,可比公司的事情麻烦多了,雪歌可不好对付。
如果随便找个人来应付的话,那无凝是自找麻烦,那种事情,他们才不会去做。
“给自己机会,也给别人机会――下班时间,不用准时回来,到处走走去”。
“是”。
“好”。
无奈啊,他们是有个妹妹,不是有个妈吧?为什么连这种事情都要管。
翌日。
拓拔残和雪歌到花其镇去了,他们是轻轻松松的离开了,可是,佟笑礼和简子南却是一点也不轻松。
因为,拓拔残临行之前的警告。
“你们两个听着――”。他的脸,跟天上的乌云一般黑。
“是”。
两人还以为拓拔残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交代呢,所以,立刻正了神色,静听他接下来的话语。
拓拔残低睨两人,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如今三十几岁的大人了,还是孤家寡人一个,说来他这个做大哥的还真是失败。
自己有妻有子,日子过得幸福快乐,偶尔还任性的将公司的事情全部交给他们两个,现在――让他们连娶老婆的时间都没有。
“记住雪歌说的话,赶快去找个合适的女人结婚,在雪歌肚里孩子出生之前,你们两个必须给我结婚,从花其镇回来之后,我会接管公司的事务,你们开始轮流放假,去找你们的女人”。
呃――
公司的事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