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
雪歌只能期待了。
不然,还有别的法子吗?
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她伸手,轻抚着他的俊脸,眼中,盈满了关怀与爱意,“累吗?”。
“不累”。看着她,他一点都不累。
“开心吗?”。
“开心”。
纤手来到他的心窝处,他的心跳,很平稳,然后,手,轻抚上他的颔,“残――”,她轻喃,只是轻喃着他的名。
拓拔残的心,微微一颤,用力的握紧了她的小手,仅是一声,他能听出,他能理解,她的心思。
“雪歌――别再为我担心,我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了好吗?”。就算他再开心,就算他再兴奋,兴奋的想要立刻晕过去,他也会命令自己不准晕过去。
“或许,是上前给我的小小惩罚,以前,用子弹扫过太多人的脑袋”多的,他已经记不清楚,他的手,不是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从生死道上走过来的,他的双手,染满了血,所以,能得到雪歌,能拥有自己的孩子,他已经很满足了。
仅是一颗小小的子弹又如何呢,就算现在要他缺胳膊少腿的,他也不会有任何的意见,当然,她不能嫌弃他。
“不要胡说”。雪歌轻斥,她当然不会天真的以为黑道只是一个叫法而已,事实上,她也亲身的体验过不是吗?在楚雄寿宴的路上,差一点,就要加速的走完了她的人生不是吗?那样惊验,那样让人无法挽回。
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了。
“过去,就让它过去吧,谁没有过去呢”。
“是”。
“我们,只要好好的迎接属于我们的未来就好了”。
“嗯”
幸福的生活,才刚刚开始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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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对夫妻,在花其镇上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同时间,在南部的两个大男人的日子却过得不怎么逍遥。
简子南向来是个行动派,只要一确定目标,便立刻就会行动,绝对不会浪费时间去磨这磨那的。
雪歌和拓拔残前往花其镇的第二天,他便找了相亲公司,将自己的资料全部都递过去,当然,不该有的没有写得太清楚,见了面之后,如果双方还看得对眼,他会把自己的过去,全都明明白白的告诉对方。
到时候,接受与不接受,就是对方的事情了。
雪歌和拓拔残的蜜月期不是很长,只有十天,十天之后,他们就会从花其镇回来了,到时候,拓拔残会暂时坐镇公司,他们两个就可以分别去找女人了。
哎,真是命苦的男人。
找女人,还要被逼着。
中午――
佟笑礼接安理和筱筱一起吃午饭,简子南破开荒的不在场。
点好了菜,是小家伙们爱吃的,佟笑礼没什么胃口,而且,让他之所以没有胃口的全是他那个几乎认识了一辈子的兄弟。
老天――
子南今天中午去吃相亲饭了。
前后才一个星期不是吗?
他的速度也太快了些。
“礼舅舅,南舅舅去哪里了?”。安理抬头,不解的问,平时都是简子南去接他们的,然后,再和佟笑礼汇合一起用午餐,今天却换了人接,而且,都到吃饭时间了,都没有看到人。
佟笑礼挑眉,戏剧化的大大叹息着。
“南舅舅却跟漂亮女孩子吃饭了,他说礼舅舅是臭男生,小安理是小男生,筱筱的小小女生不合他的胃口”。说完,再度叹气。
他倒是非常好奇什么样的女人是合子南胃口的。
如果不是要陪安理和筱筱一起吃饭,他一定乐意跟在子南身后当上一回陪客。
“南舅舅才不会这么说呢”。安理摇头,不相信。
佟笑礼瞪了瞪眼。
好吧――
他的功力确实退步了,现在,连哄个小孩子人家都看得出来,他是骗人的,多么可悲的人生啊。
“呜呜――安理不相信礼舅舅了,礼舅舅好可怜,没有人要了”。佟笑礼当即低下头,又肩一耸又一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