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闪熠,鲜血飞溅,才眨眼间的工夫,这些黑衣浪人便已经砍倒了五个护兵,余下十几个护兵不禁吓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连滚带爬,抱头乱窜,根本就没有一个人敢鼓起勇气与这些黑衣浪人对战,尽管他们的人数比黑衣浪人还多三、四倍。
“投降,我投降!别杀我,别杀我!”一个护兵扔掉手中的刀,蹲在地上大声哭嚎道,“留我一命吧,我不想死啊!”
其他没死的护兵也纷纷学着那护兵的模样,把手里的刀扔在地上,像吓坏的孩子一般,蹲在地上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哭泣,连那四个抬轿的轿夫也概莫除外,整个场上,居然只剩下护兵头目一人还站着。
那个领头的黑衣浪人正是玄洋社驻台湾分部的负责人――桥本源治,他见这些台湾护兵如此熊样,不禁轻蔑地呸了一口,一把便抓住离他最近一个护兵的辫子,一下子便将对方整个人提了起来。
那护兵因为辫子被扯得生疼,不禁一边大叫,一边挣扎地手脚乱舞,像让自己身体保持平衡,但很快他便停止这些剧烈的动作,因为桥本源治已经挥起武士刀,像切西瓜一般一刀就斩下他的脑袋,鲜血一下子就像箭矢一般夺射而出,喷溅得满天都是凄零狂舞的红梅。
断头的尸体扑倒在地上,地上的血液已经淌成小溪,整个空气弥漫着血腥之气,周围已经蹲下投降的护兵们不禁吓得瑟瑟发抖,甚至有人大小便失禁,全拉在裤裆上,一时间臭气熏天,和那血腥之气混杂在一起,变成更加令人作呕的古怪气味,但众人却都不敢去捂鼻子,甚至连眼睛都不敢睁开,仿佛生怕多余的动作会引来这些煞神们的注意,将自己从众人之中挑出来砍去脑袋。
桥本源治手里仍然抓着那个断头的辫子,一路拖着仍然冒着血水的断头向那护兵头目走去,断头所过之处留下一道浓浓的血迹,那景象极为血腥可怖。
护兵头目面无表情,一动不动地瞪着对方,他是场上唯一身体不发抖,也不显露出惧怕表情的人,似乎已然对生死置之度外,这让这个剽悍凶狠的日本浪人对他兴趣大增,走近后不由上上下下地打量一番,忍不住开口赞道:“很好,你这个支那人很有胆量!”
不过这话才刚刚说完,噗哧一声,那护兵头目的裤裆之间突然传来一声响,然后一股腥臭之气从他胯间弥漫而起,其恶臭程度超过先前那个蹲在地上大小便失禁的护兵,连桥本源治都不禁大捂嘴巴,后退一步。
“饶命,饶命啊!”那个满脸横肉的护兵头目扔掉手中的刀,啪嗒一声,突然跪了下来,鼻涕眼泪全混在一起流在嘴里,大声哭嚎道,“大君,请饶小人一条狗命吧!小人上有老,下有小……”
桥本源治厌恶地抬起一脚就踹在那护兵头目的脸上,一下子就踢得对方五官移位,满脸是血,连气都喘不过来,不过那护兵头目却咧开嘴巴,献媚笑道:“大君踢得好,大君踢小人是看得起小人,大君……”
“你也懂得叫大君啊!看来还是有点见识!”桥本源治不待那护兵头目把话说完,便狞笑地一脚踩在对方的脸上,拿着武士刀在他头皮上割出一道血口,那护兵头目立刻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声,尽管那伤口并不深,也没有痛得那么厉害,但内心的恐怖却放大他的恐惧心理,这个黑衣浪人看到他这个样子,不禁仰起头哈哈大笑,大声喝斥道,“你们支那人就是一群愚蠢肮脏的猪,胆小怕事、下贱低劣的猪!这么美丽的岛屿,让你们占据了,简直就是莫大的玷污!就凭你们这些支那猪也敢反抗我们大日本帝国?简直就是找死!杀死你们就像踩死蚂蚁一样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