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像拿破仑那样一百年都难得涌现出一个的超级军事巨星,崇尚主张集中优势兵力歼敌,但他却在滑铁卢之战中却匪夷所思地将兵力分散,最后因为调动不及,无法赶来援救而惨遭失败。
再高明的指挥官,永远不可能总是掌握战场上的脉搏,只要失误一次,很可能就会被敌人抓住机会,一举歼灭,拿破仑的失败,真是最好的注释,郁笑城自信没有拿破仑那样的军事天才,当然更不希望落得拿破仑那样在圣赫勒拿岛郁郁而死,不仅葬送自己的性命,而且还葬送这支刚刚有所起色,冉冉上升的新军。
老毛奇开创了普鲁士军事史上第一次正式由总参谋长指挥作战行动的先例,而红标军的老毛奇又在何方呢?郁笑城烦躁地摇晃着头,当他睁眼看到厅堂上的军官们还在吵闹,就不禁更加地感到这个总参谋长人选的难得。
也许问问汉斯。雅恩,那家伙可在普鲁士军中混了二十年,多少应该会认识一点普鲁士军参谋部的军官,要是能挖点墙角过来,那可真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不过他很快又开始摇头,因为远水解不了近渴,他现在就需要有人马上提供一份详实的对日军动向分析和对策报告,如果等汉斯。雅恩替他找来普鲁士参谋部的军官,可能花都谢了,台湾之战已经结束。
在那一刻,他只感到红标军的军事人才之匮乏,已经开始严重地影响到未来的发展和壮大。
“铁正兄,铁正兄!”
在声音鼎嚣的花厅之中,突然有个声音在耳边响起,郁笑城感觉到有人在身旁低声呼唤他,浑身一震转过身来,看到是邱逢甲在叫他,不禁胡乱抓了抓头发,苦笑道:“仙根兄,真是让你见笑了,我又跑神了!”
邱逢甲笑道:“哪里哪里,首领为红标军禅精竭虑,实令我钦佩啊!”
郁笑城指了一下吵闹不休的诸位红标军军官,道:“他们说的都有理,但我却不知谁说得最有理,仙根兄可有良见?”
邱逢甲哈哈一笑,道:“铁正兄真是抬举我了,对于军事我可是一窍不通,哪有什么良见啊?”
郁笑城略为有些失望,现在他可是毫无头绪,他可不想把澳底之战的大好成果在下一战中全部消耗殆尽,他只要一想到日军下一步可能会以更加疾风暴雨的方式强登台湾,而自己却束手无策,便感到如芒在背,坐立不安。
“铁正兄,不知你可曾听过玄洋社?”邱逢甲犹豫一下,突然问道,“日本玄洋社!”
郁笑城听到“玄洋社”三个字,身体不由颤了颤,他如何不知道玄洋社,它是日本民间扩张主义右翼团体,效忠天皇和向外扩张的军国主义急先锋,在1881年日本九州福冈成立,创始人头山满,大力鼓吹“破支那,胜俄国,吞并朝鲜”,在上海不仅开办东洋学馆,专门培养侵化谍报人员,甚至还开办制靴厂,为这些谍报人中提供活动经费,中日甲午战争的导火线都是由于他们的大肆活动而引发的,其能量之大,已经名震四方。
只是这玄洋社一向在大陆活动,鲜少在台湾有活动迹象,而看邱逢甲那紧张表情,他心中不由一动,反问道:“怎么,仙根兄,这玄洋社与你也有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