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义也人群不再潮水般涌过来,急忙命令近卫兵们拨开通道,好让郁笑城顺利走上广场前方搭建的大台子。
郁笑城见喧嚣沸腾的人群稍稍安静了下来,并在前方自觉地让开一条路,当他迈步向前走时,身后的人群便紧紧地跟着上前,就仿佛他便是所有人的领头雁带路人,紧紧跟随目标永向前方。
当他慢慢走上台时,他突然发现整个台面上就只站着两个人,一个是自己,另一个便是近卫队长李忠义,邱逢甲、曾志强、刘辅臣等人全被近卫兵们拦在了下面,他抬眼向台下看去,只见黑压压一大片人影涌动,不少人还雀跃欢呼,高喊他“红帅”的称号,那一刻,他的突然有种要改写历史的激情。
“肃静,谨听首领训示!”李忠义站在舞台边缘,对着台下欢呼的人群大声喝道,“近卫兵,维持秩序!”
台下的近卫兵们立刻将人群挡离舞台两米开外,并使劲地将人群往外推,不让情绪激动失控的民众挤破警戒线,冲上舞台上影响首领。
“亲爱的同胞们,台湾的民众们,你们之中有谁?有谁认为自己不是中华人,有谁胆敢挺身站出来大声告诉我,告诉这儿的所有人,他不是中华人,他不愿再做中华人,他愿意改衣冠做狗日的东洋鬼?有谁敢站出来吗?”郁笑城举着手在人群之间一个个寻找过去,大声吼道,“有谁觉得自己身上流的血,不再是我中华子孙的血,不再愿继承我中华之血脉,不再流淌我中华之血液,而愿意为那帮野蛮残暴的矮冬瓜东洋鬼繁衍后代?做狗日的奴才贱民?”
“没有人,是的,没有一个人会这么认为!我们之中,我们台湾人之中,生来那一刻便是中华人,身上奔流得从来都是中华血,我们的骨髓,我们的筋肉,我们的血脉,从来都只为中华而生,只为中华而长!是的,我们的子子孙孙,我们的千百代从来一直延续着中华的血脉,中华的骨肉,我们同为中国人,我们是手足相亲的同胞兄弟,哪怕我们全部死绝,都不做亡国鬼异国魂!”
“现在,东洋鬼终于打进家门口了,终于踹开了我们的房门,我们怎么办?我们每一个台湾人应该要怎么办?坐以待毙,还是缴械投降,亦或是像我们的唐大总统那般选择内渡逃跑?”
“我们为何要坐以待毙?我们为何要缴械投降?我们为何要像唐大总统那秀选择内渡逃跑?台湾,那是我们的家园,我们生于斯长于斯眠于斯的家园,我们为何要抛弃自己的家园,远离自己的故乡,就只因为我们要屈从东洋鬼的武力吗?”
“不,我们台湾人没有这等孬种,没有这等鼠辈,我们台湾人宁可人人战死,也绝不抛弃家园,绝不远离故乡,我们愿意与来犯的任何一个侵略者血战到底,不死不休,我们愿意流尽我们体内的每一滴血液,去保护我们的兄弟姐妹,去保护我们至亲之人,去保护美丽安宁的家乡免受那帮野蛮残暴之敌的屠肆杀戮!”
“这是我们这个民族最黑暗最低谷的时候,列强的虎视眈眈,倭寇的侵掠如火,让我们处在这样一个动荡而绝望的时代!但我们能绝望吗?我们可以绝望吗?不,我们只要一息尚存,就绝不绝望,我们要战斗,我们台湾人要战斗,我们红标军要战斗,我们要与踏上中华神圣之领土的侵略者做殊死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