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命令,**营的士兵们立刻低下头,娴熟地将刺刀护手上的圈套到枪管上,往下一推,“喀嚓”一声锲型的卡子便卡住椎管下方的卡座上,便上好了刺刀。
由于**营已经与日军血拼过好几场刺刀战,因此对上刺刀极为熟练,短短几秒钟的时间,所有**营的士兵便已经上好刺刀,然后将步枪刺刀斜握在胸前,瞪大眼睛听候军官的命令,随时准备冲出大门,与外面的日军拼杀成一团。
为了方便院子里其他红标军往墙头上运送弹药和物资,**营的士兵在院子中央留出了一个通道,制造局警卫连的士兵们接到命令,纷纷从这通道奔过,向墙头上的战友运送雨具、弹药和防水油布。
整个搬运场面虽然热火朝天,但却显得格外的规整有序,再没有出现之前搬运手榴弹箱时的手忙脚乱,甚至还发生手榴弹滚得满院子都是的情景。
很显然,郑逸的指挥能力比起泥腿子出身的赵成栋来说,不知高了几个台阶,当时满院翻滚的手榴弹没有爆炸,实在是极为幸运的事情,也幸好郑逸不知道这事,否则真会当场撤了他的职。
看到墙头上不断被击中倒下的红标军,就连郑逸也不得不感慨日军的单兵素质比起自己的红标军确实高出不少,己方打出三枪都未必能击中对方一下,而日军往往一两枪便能打得红标军人仰马翻,他心里不禁如着火一般烧得干急。
红标军可能打白刃战还不会太输给日军,但单兵射击水平却差得太多,这不是英勇无畏就可以解决差距,而是需要严格训练以及一枪一枪用子弹喂出来。
日军虽然也都是新兵,但整个军队全面向西方列强军队靠拢的规范化建设使之可以短短时间内快速提高新兵战斗力,相比红标军,仅靠德国老兵汉斯。雅恩一人,要训练兵员飞速膨胀的红标军新兵,使之达到与日军新兵一样的水平,简直是不可能之任务。
这也使得红标军在迅速扩军过程中,整体实力虽然也跟着水涨船高,急剧提升,但单兵战斗力却反而大幅度地下降,与日军的差距反而拉得更大,要不是靠着铁血斗志和严明军纪围系,恐怕与腐朽的清军战斗力都差不多了。
“库鲁死!库鲁死!”墙头下面的日军见上面的红标军枪声再次稀疏,不由兴奋地大叫起来,纷纷攀上那架上墙头的竹梯,狂热地向上爬来,而梯子边上的日军则拼命地开枪,压制墙头的火力,由于红标军开了整整一夜的枪,许多枪都积水受潮,再没有当时那频繁射击的情景出现,这也让墙头上的红标军士气大为受挫,要不是郑逸直接在墙头一线压阵,鼓励了不少士兵的斗志,恐怕士气还将更为挫错。
一个红标军从防水油布下面的手榴弹箱内一手一个取出两枚手榴弹,用牙齿拔了手榴弹末端的硝绳,一左一右就往那竹梯下面掷去,只听“轰”地一声,虽然两枚手榴弹投下,却只响了一枚,但也将那竹梯下面的日军炸得飞了起来,就连竹梯也被炸成两截。
竹梯上正在攀爬一半的两名日军顿时发出“哇哇”地惨叫声,随着那翻倒的竹梯一起摔到地上,摔得鼻青脸肿,手脚折断。
“哈哈,塞林娘东洋鬼,看你们还拽什么拽?”那红标军见状不由哈哈大笑,他从墙头探出身体朝下面堆积如山的日军尸体狠狠地吐了一口痰,但也就在这时,墙头下面的一名负伤倒地的日军军官举起步枪,瞄准他的脑袋,“啪”地一枪,正中他的额头,只一击,便将他从架子上打翻到后面的院子里,差点儿还将院子里上好刺刀,整装待发的两名红标军砸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