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那俘虏低声抽泣的神情,不由冷笑道:“想家了是吧?想你妈了是吧?可是**的有没有想过,你们侵略我们台湾,让我们无数台湾人连家都没有,家里的亲人一一死去,连想的人都没有!**的还敢哭,哭你妈个鸡掰?老子一家五口人就他妈的剩下老子一个人,我他妈的找谁哭去?”说着,抬起脚狠狠地踩对方的头,骂道,“哭个懒较,再他妈的哭,老子就活剐了你个鸡掰囝!”
那日军俘虏仿佛听懂了林汤兴的话,尽管吓得浑身颤抖,继续不停地排泄着粪便尿液,腥恶难当,但他却不敢再发出任何的哭声,将手死死地捂着嘴巴,浑身微微地颤抖。
林汤兴见状,便蹲下身来,抓着那日军俘虏的头发,冷冷道:“想活还是想死啊?”
那日军俘虏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但看到林汤兴那狰狞表情,便立刻明白了意思,急忙点头,嘴里哼哼啊啊地说着什么,林汤兴虽然同样听不懂,但却知道这个已经吓破胆的俘虏是想要活命。
“好吧,如果你想活命,就让其他俘虏一起教我们怎么打炮,如果教得不好,第一个拿你开刀!”林汤兴连比带划,好不容易才把意思传达给对方,道,“刚才我的兵看你们打炮也看了好半天,却是连门也没学到,这回让你们手把手地教,如果再教不好我的兵,我就将你和其他人,通通杀光,一个不留,听明白没有?”林汤林用拇指比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做一个切割的姿势。
那日军俘虏见状,立刻用力地点头,连连道:“哇卡里吗习它!”
“林娘,你说的话我连一个字都听不懂,该不会是鸡掰话在骂我吧?”林汤兴嘿嘿地笑了起来,突然举起一巴掌便甩得那日军俘虏满脸是血,然后又踢了他屁股一脚,骂道,“还不起来,想死啊?我的人若还是不会打炮,你个臭鸡掰就死定了!”
正骂骂咧咧的时候,一个红标军排长突然匆匆忙忙地跑上来,还没站稳便敬礼,大声道:“报告连长,山下面有一大片的影子,乱哄哄的,人数极多,正在朝我们台北城开来!”
林汤兴听了不由跳了起来,兴奋道:“草,东洋鬼要想夺回草山啊?林娘,来得正好,老子宰这些俘虏有什么意思?真刀真枪地与那帮狗日的鸡掰干,才有意思!”说着,他转身对一旁的卫兵道,“把枪给我,准备战斗!”说着,接过毛瑟步枪,娴熟地上了子弹,便招呼手下们做好防守反击准备。
“那这些俘虏……”那红标军排长看了一下日军炮兵俘虏,忍不住问道,“留着他们也是祸患,要不要趁着东洋鬼还没打过来,将这些鸡掰通通宰了?”
“宰你个头!”林汤兴用巴掌拍了一下那红标军排长的额头,大笑道,“我们进攻草山时,营长便吩咐过了,务必抓住几个炮兵俘虏,让他们教我们学习怎么打炮!刚才我让士兵们先看这些狗日的打炮,林娘,这些狗日的臭鸡掰居然个个故意将炮弹打偏,宰了几个他们才老实一些!我看士兵们在旁边也看得差不多,就差亲自操作了,所以我要让这些狗日的鸡掰手把手教我们士兵怎么打炮!在我们士兵没学会怎么打炮之前,这帮狗日的鸡掰可还是宝贝,宰不得!”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笑道:“营长说了,如果我们一连能带出货真价实的炮兵,那就鼎力向首领请功,让我们**营一连荣获双大功连称号!”
“双大功连?”那红标军排长似乎没听懂,抓了抓乱嘈嘈的头发,嘿嘿笑道,“连长,什么叫双大功连?总不会比二团四营一连获得的那个温泉岭英雄连还要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