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奈轻蔑地看了他一眼,再看看他属下的几个已经面无人色的所谓连长,就不由摇了摇头,要靠他们来誓死保卫自己的2个炮兵连,简直是天真的想法,他冷冷道:“李营长,如果你没有办法的话,那兄弟倒是有办法,不知李营长可愿听否?”
李连达急忙拱手抱拳,道:“萧兄弟有什么法子就直说吧,大家都是自己人,不要见外!”
萧奈哈哈一笑,道:“李营长,你也知道,我们剑潭山地理位置极为重要,进可攻来犯之敌,退可守台北全城安危,一旦有失,累及首领,那就是天王老子也保不了我们,所以这阵地,是切切不可丢失!”
李连达听了,不由连连点头,一边擦汗,一边道:“是是,兄弟请说,兄弟请说!”
萧奈脸色一沉,道:“李兄弟,只要你肯把你的这四个连让我一起指挥,我便可确保一个日军也登不了山顶!打完这一仗之后,物归原主,你的人马还是你的人马,立下的战功,是你的也不会从你手上跑掉,怎么样?”
李连达面如难色,这等于把兵权交给对方,如果让李家财知道了,肯定要骂死他,但现在他确实有点儿六神无主,再看看手下的军官们,都惶惶不安地看着他,让他也感觉心神不定,不过当他目光碰到萧奈冰冷锋利的眼睛里,不由打了一个寒栗,终于咬了一下牙,点头道:“好,萧兄弟,我就把手上这四个连交给你一同指挥,你留过洋见过世面,比我这个大老粗懂打仗,有你带他们,我相信能打个大胜仗!”
萧奈哈哈一笑,拱手道:“李兄弟实在是过奖,过奖!”
李连达立刻把四个连的连长通通叫到萧奈的面前,然后令他们听从萧奈的指挥布署,一切以他为号,自己则做监督,有不从者,军法处置,就这样,萧奈极为顺利地拿到了四个连的兵权,再加上手头上2个炮兵连,他到现在为止才真正有了一种男儿不可一日无权的感觉。
既然拿了**团三营的兵权,他可就对这四个连的连长不客气了,对他们吼道:“弟兄们现在都是捆在一起的蚂蚱,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谁如果不听我的号令,把狗日的东洋鬼放上山头,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在谁的防区内只要有一个东洋鬼登了顶,你们打不下去,我就毙了谁,让你们的副职顶上去,如果副职也打不下去,就毙了副职,让排长顶上去,谁敢不拼命,我就要谁的命!我他妈的就不信这样子狗日的还能打得上来!你们听明白没有?”
**团三营的四个连长听到这话,不由面面相觑,但见到萧奈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摆明了就不是在开玩笑,尤其是听到最后一句断喝,不由浑身一颤,挺直腰杆,立正敬礼,大声吼道:“是,长官!”
“格林炮要集中起来使用,东北面山头有块岩石平台,在那儿视野极为宽敞,可以一览山下东洋鬼,你们把两门格林炮布署在那儿,西南处也布署一门格林炮,就在那棵松树旁,正好可以与东北面格林炮互为犄角,交叉火力,大量杀伤东洋鬼!”
“士兵们尽量采用齐射方式,单独射击准头很差,难以击中敌人!按每班一组排成横队,沿顶坡往下排,跟着班长们的口号进行射击,这样成能连绵不绝地打出排枪,将东洋鬼大量杀伤!不要各个各的,乱放一通,要等敌人进入了射程,接近了再射击!我军的枪法不如狗日的,这就需要我们有更大的勇气和决心直面迎击敌人!假如谁不听号令,擅自脱岗,军法处置,绝不姑息,听明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