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更令他吃惊的是,一夜之间,在萧奈手里居然像变戏法一般生生地变出了几乎一个团的兵力,当萧奈把部队的清单以及城中布署的情况一一报给他时,那惊讶程度已经溢于言表,正愁缺兵缺员的他,简直如旱遇甘淋一般,本来还想责怪他擅自夺城,这一下全变成了表扬。
他马不停蹄一到县衙前指,便立刻召集各部正连级以上军官开会,进行对日军可能来犯的作战部署。
很快第三团、四团三营、四营、第二骑兵连、近卫军第一支队、第一炮兵营及一夜之间冒出的所谓**二团的各部正连级以上的军官全都赶到县衙的花厅前来开会。
李南直接把1:50000的大幅台中军事地图摊在地上,大家就站在地图上听候他的作战部署,这也使得每个人都极为直观地知道自己在什么位置,要做什么。
“昨晚我亲率侦骑队前往云林侦察敌情,目前云林与虎尾已经沦陷,黑旗军参军吴彭年和我们九团的吴汤兴吴团长的部队都被打散,还有云林的义军林义成部也已经溃败!”他清了清嗓子,目光严肃地扫过大厅上的每一个人,沉声道,“形势对我们非常的不利!”
“据我们侦察,日军一支先遣队已经渡过浊水溪,在北岸受天宫方向建立了桥头堡,日军在云林方向的主力很可能今日便渡过浊水溪,向我们南投方向进军!”
“浊水溪下游的西螺同样也是形势危急,据我们另一支侦骑分队报告,西螺已经完全空虚,没有一兵一卒守卫,那儿有一座很重要的桥梁,可以通过大队人马,桥梁没有受到破坏,日军一个大队的人马很可能连夜便已经夺占这座桥梁,在北岸也建立桥头堡,现在天已明亮,这支日军可能已经开拔,向北斗进军!”
“北斗这儿只有不到100人的勇营驻守,根本就不是日军的对手,日军打到北斗之后,很可能只要半日的工夫便完成对我们南投县城侧翼的包抄,甚至迂回到我们后方,切断我们的退路!”
“现在摆在我们整个西路军面前的是一个十分危险的局面,如果我们稍有懈怠,很可能便受到重挫,我希望大家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打好后面的每一仗,因为我们要面对的是日军的第二师团,他们是日军中的精锐部队,并不在近卫师团之下,大家务必小心应战,不可马虎大意,轻视敌人!”
一旁的萧奈听了这话,不由撇着嘴唇,大大咧咧道:“李团长,你也别把狗日的讲得那么神,大家都是肉长的,我就不信狗日的挨了炮弹不会疼,不会死,只要他们也懂得什么是死亡,那这仗就好打了!一句话,李团长,你想我们怎么应战?”
另一边的近卫军第一支队的支队长胡冬宁也插话道:“李团长,我们近卫军要打前锋,你把这个任务交给我们吧,哪里倭寇人多,我们就往哪里打,保证将他们撵得就像兔子一样,到处逃窜!”
李南看到这两个刺头开口说话,便不禁感到一个脑袋两个大,但他却没法训斥他们,萧奈的军事才能与他相比只高不低,而且其是正宗西洋军事院校镀过金,专业军事素质明显强上自己许多,再加上手上已经有了这个所谓**二团的响当当资本,已经可以不必再卖他的帐,因此他也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喝斥这个狂傲的家伙。